“我这周就去买,等等再办一个小型的乔迁宴,请你们二位一定要赏光啊。”我心情很好,笑容根本停不下来,“我亲自下厨。”
“好。”
送别他们二人时,柳柳借故先跑了,把我和方竞钊单独留下。
我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果然,方竞钊递给我一张卡片:“这个周末有一场家居展会,里面会有不错的东西,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看?”
我心动了。
因为那卡片上印着的是一件我很喜欢的装饰娃娃。
“那里……也会有这个吗?”我指着卡片上的娃娃,抬眼问。
方竞钊:“你不去那就肯定没有。”
“我去。”
“楚听舒,你这么说话感觉像是在骂人。”
“没有,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一起去!”
周末,方竞钊来接我。
他开车,我坐在他旁边,吃着他给我带来的三明治,内心很是很不好意思。一到周末我就忍不住睡懒觉,这次也不例外。
吃完最后一口食物,我斟酌着语气:“对不起啊,让你等了我那么久。我真的真的定了好几个闹钟,可都没把我叫起来。”
说到后面,我声音越来越低,耳根通红。
因为,我让人家等了足足两个小时……
我都不好意思说这句对不起。
在我的概念里,迟到两个小时就是爽约的意思了……
方竞钊却笑:“没关系,你忘了,之前你也让我等过啊,我知道你周末一定会睡懒觉的。”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大学时代。
那还是在大一大二的时候,我和方竞钊在一个研究小组,周末经常会有课题探讨之类的活动,我几乎是人人公认的迟到大王。
要不是因为我确实学得扎实,有真本事,估计那些组员早就嫌弃死我了。
偏偏只有方竞钊。
每一次我迟到,他都微微笑着不说话。
还递给我一份早餐。
想到这儿,我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对不起学长,等会儿我请你吃午餐,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什么贵你就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