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起嘴角:“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任忆这种明知道你有未婚妻还上赶着贴上来的女人,是不是犯贱?”
这问题差点让他破防。
他眼神慌乱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我耐心很好,轻轻晃悠了一下酒杯里的香槟,笑问:“一个明知道对方有未婚妻的女人,还拉着别人的男人一起过夜、接吻、穿婚纱,她是不是犯贱?”
“纪青,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回答不上来了?”
他被我逼得满脸发红,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递给他一张卡片。
“真是难为你了,专程订了两套婚纱,一套给我,一套给任忆,你是打算犯重婚罪吗?还是觉得,我楚听舒就这么饥不择食,非你不可了?”
那卡片上赫然是他当初定婚纱时的记录。
我特地留下,又专门做成了这样。
我缓缓起身:“我觉得这东西应该对你来说很有意义,留着吧,也祝你和任小姐百年好合。”
我刚转身,突然纪青大吼一句:“没错,任忆就是犯贱!她是个臭不要脸的贱人,听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楚听舒!!”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哗啦一声,一抹纤细的身影倒了下去。
是任忆。
纪青根本没想到他的白月光就在旁边。
将他刚才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冲过去抱起她,那纤纤羸弱的身姿好像纸一样,被他拥在怀中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冲击力极强。
我想我是快精神错乱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纪青给了她一个很有力的公主抱,双目赤红地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现在满意了?小忆她身体不好,你非得看到她受刺激才开心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女人呢?”
心又开始疼了。
这一次的疼却和之前不一样。
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我的指尖紧紧扣入掌心,用这种尖锐的疼痛提醒自己——别哭,别怂,楚听舒!你没有错!
我冷笑:“身体不好还勾引别人未婚夫干什么?犯贱啊?“
“我谈了七年的恋爱,为你掏心掏肺,全心全意,这个贱人一回来就把你勾走,我不抽她是我有涵养,不代表她不贱!你给我听好了纪青,你和任忆就是渣男贱女,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