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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低头看了眼腕间的腕表,又抬眼瞥向一旁早早落座的齐宥司,挑眉打趣:“呦呵,今天来挺早啊,居然没卡点。”
齐宥司神情不耐烦地戳着手机,闻声懒懒抬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身旁的沈辞。
今日的沈辞打扮的格外得体,衣料平整妥帖,穿搭考究利落,连带着那种欠揍的样子都被刻意收敛几分,精致得像是要登台走秀一般。
“我寻思着你不也一样吗?”齐宥司嗤了声,语气带着满满的嫌弃,“今天抽什么风,打扮得跟花孔雀似的。”
沈辞毫不在意他的调侃,笑眯眯地迈步走到他身侧落座,姿态松弛又轻佻:“这不想着给新人留点好印象吗?”
“装模作样。”齐宥司啧啧两声,毫不客气地拆台。
两人斗嘴的话音刚落,考核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男人穿着标准的社畜三件套,白衬衫西装裤,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有些颓靡。
而陆砚进门第一眼就看见早早就位的两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表,又抬眼看向他们,语气满是诧异:“我靠,世界要灭亡了吗?你们今天来这么早。”
沈辞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靠着椅背笑得温润无害,谎话张口就来:“哎呀,人嘛,总是会变的,想着早点过来做下准备,也好让你们轻松点。”
一旁的齐宥司闻言,直接被恶心地做了个干呕的动作:“沈辞你要不要这么恶心?”
沈辞无辜地摊开双手,开口半点不让:“大哥你这也恶心那也恶心,你吃屎去行不行啊?”
这话瞬间点燃了齐宥司的火气,他当即敛了散漫姿态,眉眼一厉:“你他爹的!”
眼看两人又要拌嘴争执起来,身侧的陆砚赶忙伸手拦住蓄势待发的齐宥司,无奈出声劝和:“诶诶诶,别吵别动手。你知道的,他就这个脾气。”
沈辞闻言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意不改,轻悠悠补了一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陆砚瘫坐回椅子里,单手撑着额头,黑框眼镜微微下滑,随手扒拉了一下桌上的表格,有气无力:“行了行了,开工开工……考完赶紧下班,别折腾了,对了你们谁叫号来着?”
沈辞正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闻言头也没抬,毫不犹豫地开口:“还能谁?齐宥司呗,他才是这次的主考官。”
齐宥司啧了一声拿起花名册,起身去到了外面。
……
“怎么办?我好紧张。”
人群里,一个模样清秀的男生捂着胸口坐立难安,眉眼间全是掩饰不住的焦虑,声音微微发颤。
旁边另一个男生则心态松弛许多,懒散地抬着手打量着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经心地回答:“紧张啥啊?不是说了不会刷人的吗?”
清秀男生闻言窘迫地抬手捂住自己发红发烫的脸颊,急声道:“哎呀你不懂!就和班级小考一样,明明不公开排名,可轮到自己上场就是会莫名心慌!”
周围的吵闹声还在持续,有人扎堆猜测岗位待遇,有人吐槽自己太紧张,乱糟糟的氛围愈发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