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林然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堪称煎熬的一小时终于算是度过了。
坐在位置上的三人默契十足看到测试员喘息着起身拔出自己的肉棒,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
陆砚揉着酸涩发胀的双眼,黑框眼镜彻底滑到鼻尖,嗓音蔫蔫:“都快给我看睡过去,太磨人了。”
就连素来不着调的沈辞,此刻也罕见没了表情,他整个人瘫软在座椅里,四肢松弛:“我最讨厌这个环节了,枯燥又耗神。”
齐宥司则顺势站起身,抬手骨节拉伸发出两声清晰的咔滋脆响。
“行了,收拾收拾准备下一个。”
另外两个则是抓紧时间刷着手机闻言头也不抬地敷衍:“嗯嗯嗯,会的会的你快去叫下一个。”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都算得上是枯燥无味的无限循环。
流程一模一样,反应大同小异。
一味的赢荡呻吟拉低自己的档次,偶尔混进来几个好的,可当干进去时发现高傲也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假象,本质还是一个想挨艹的荡妇。
无聊的沈辞随手翻了翻之前已经完成测试的最终评分报告,忽然低低哇了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挖苦与戏谑:
“齐宥司,你这届带的不行啊,筛了这么多人,居然没几个能达到头等舱接待的水准。”
一整天看下来,多数新人不是呻吟地太过用力下贱赢荡,就是表情崩坏身体不够漂亮,属实平平无奇。
齐宥司闻言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声回怼:
“老子又没那么闲,难不成还要一个个去干了之后手把手盯着教?”
他本就只是负责统筹考核与带队集训,只定标准、不细纠每个人的细碎状态,这批新人资质普通、上限有限,本就不是他能强行拔高的。
而此刻陆砚早就没了给他们两个当和事佬的精力,彻底进入了低耗省电模式,全程瘫在椅子里,半睁半闭着眼,靠着仅剩的意志力撑着不睡着。
偶尔抬手表情麻木地在评分表上划两下,心里反反复复也只有一个念头:赶紧下班。
走廊里喧闹的人群渐渐走空,座椅大片大片地空下来,直到最后,整条走廊安安静静,再也没有半点议论与动静。
齐宥司半倚在门框边上,声调不大却足够清晰:“9号谢筠。”
走廊的角落里,青年双手环臂,脊背松弛地靠着椅背,黑色鸭舌帽严严实实遮盖住整张脸庞。
直到专属自己的号码被念到,他才终于有了反应。
高挑挺拔的身形从座椅间站起,黑色制服衬得肩背清瘦劲朗,身姿笔直。
他抬手随意抬了抬帽檐,堪堪露出半张侧脸。
冷白皮色干净通透,下颌线锋利利落,瞳色带着未散的惺忪。
齐宥司看着他这副刚睡醒的模样挑眉打趣:“呦呵,我们这边累死的累死,其他人紧张得要死,你倒好,搁这儿带薪睡觉来的。”
谢筠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即又伸手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刚睡醒的嗓音粗哑低沉:“到底还考不考了?”
齐宥司被他冷淡的态度逗笑,眉峰高高扬起,语气带着几分揶揄:“考,怎么不考?你可是你们全村的希望了。”
谢筠懒得接他的玩笑,神色没有半点起伏。
齐宥司收敛戏谑,懒洋洋偏了偏头,侧身让出通道,摆了摆下巴:“行了,进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室内两位位考官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了这位最后一位新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