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早点休息,明天见。”
酒局散场,饭店门口人声嘈杂,同事们三三两两互相挥手道别。
唯有一人钉在原地,格格不入。
男人穿着一身再普通的白衬衫与黑西裤,鼻梁上架着厚重的黑框眼镜,此刻正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僵住的石像。
一名同事看他孤零零地站着,走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谢筠,还没打到车?实在不行我顺路送你回去。”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谢筠猛地一颤,像是被吓得了一样浑身哆嗦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半天听不到回应,那人微微侧头,语气里带上几分困惑:“你怎么了?”
谢筠艰难地滚动喉结,嗓音干涩:“不用,谢谢,我已经叫车了。”
话音刚落,他几乎是仓皇转身,快步逃进沉沉夜色。
没人留意昏暗的路灯下,他步履僵硬,走路的姿势透着难以掩饰的别扭。
同事还想开口挽留,前方的人影已经越走越远。
身旁的老前辈叹了口气,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低声劝道:“别喊了,不用管他,这人就是个怪胎。”
……
回到家后的谢筠飞快地来到厕所脱下了自己裤子。
粉色的肉棒已经彻底硬了起来,叫嚣着探出了头。
随着湿哒哒的白色内裤慢慢褪下,本该是两个囊袋的地方,赫然长了一个小小的女穴。
而那奇异的女穴里面还含着一颗的黑色跳蛋,黏腻的清液不断从里面流出,弄地屁股湿淋淋一片。
谢筠抵着冰凉的洗手台,呜咽着埋下头想要将跳蛋扯出来。
可跳蛋还没停止工作,只一拉,便胡乱震动着奸淫他壁肉上的骚点。
快感细细密密地翻涌而上,他咬着唇低低呻吟着,浑身酸软地趴倒在台上。
冰冷的触感刺激地他猛得颤栗起来,谢筠再也忍不住尖叫起来,竟然是直接射了出来。
他趴在洗手台上喘息了好一会才缓过神,然后将手重新伸进了花穴摸索才拽住了绳子猛地往外一扯。
清透湿滑的黏液正从那处淡粉的肉缝里喷了出来,沾得满腿俱是一层薄薄水光,在卫生间惨白灯光的照射下映出如玉般的光泽。
谢筠撑着洗手台慢慢站了起来,抬手把早就歪了的厚重黑框眼镜取下,顺便将额前被热汗濡湿的头发尽数向后捋去,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镜子里的男人拥有着一张丝毫不输明星的酷哥脸,高挺的鼻梁上缀着一颗黑色小痣,耷拉着的狗狗眼看上去格外厌世,让人完全想不到他底下还有一口那么淫荡流水的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