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剧烈滚动,指尖死死攥紧掌心,指节泛白,积压许久的郁结尽数倾泻而出:
“可谢上校,您从来不肯多看一眼我的部署、我的考量。您从来不肯好好看看我。”
“军令,只需要服从,不需要你的自我感动。”
谢筠看着他冷冷开口:“错了就是错了,野心凌驾规则,那更是罪该万死。”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表,表情逐渐变得不耐:
“你浪费了我五分钟,花在这儿毫无意义的对话上面,现在立刻滚过来开门,等会再去领十光鞭。”
郑泽闻言撑着地面缓缓起身,一步一步朝着谢筠逼近。
密闭的房间里空气骤然变得凝滞,满地散落的白纸簌簌擦过靴边。
他目光涣散低声喃喃,像是说给自己听:“十光鞭?到头来我什么也不是。”
积压已久的不甘尽数翻涌,不等谢筠再有反应,他猛地探身上前,伸手牢牢抓住谢筠的双臂,力道蛮横,指腹几乎要扣进肉里,将人死死箍住。
谢筠眉头骤然紧锁,眉宇间带上了戾气,忍不住掏出了枪,抵住了他的额头,黑漆漆的洞口泛着寒光。
“放手郑泽,不要逼我把话说第二遍。”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最后的警告。
而郑泽却好似全然听不进警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滚烫,距离越靠越近,眼底混杂着疯狂、野心又或者别的道不清的情绪。
“我不甘心。”他哑着嗓子,气息沉沉扑过来,“我明明可以做得更好,为什么你永远不肯看见。”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谢筠唇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
“郑泽,我想开了,反正以你的罪行而言,下半辈子只能去蹲监狱,与其在这儿和你浪费无谓的口舌,不如直接送你解脱。”
他说着顿了顿,眼里带上了怜悯,shouqiang缓缓往下滑,枪口粗暴地塞进他嘴巴里,抵着他的舌头:
“下辈子投胎注意点你的嘴巴,郑泽。”
下一秒谢筠毫不犹豫直接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轻响,强劲的气流顺着枪口直冲口腔,狠狠震得郑泽舌根发麻、颅内一片空白。
而此刻谢筠脸上傲慢的表情骤然僵住,瞳孔一缩,声音尖锐:“你他妈什么时候换的?!”
而这一句质问像是彻底点燃了郑泽积压数年的所有怒火。
他冷笑着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撕碎了谢筠的衣服,后者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就猛得一凉。
郑泽不可置信看着他胸前居然密匝匝绕了一圈的白布:“你是女的?!”
缓过神来的谢筠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趁着对方还在愣神,手猛得向他腰部一伸想要拿走他的枪。
而郑泽反应极快地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则是缓缓伸向了被白布绕着的胸,顺便下意识地捏了捏。
是软的,他脑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