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陆淮安的身体状况,我找了很多德高望重的大夫给他诊断。
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有问题”、“越来越好”。
每当我怀疑大夫的话,陆淮安当晚就会身体力行向我证明,他很强壮。
纵然这样,我还是不放心。
不仅开始看各种病理医书,也会到寺庙给他祈福。
短短一个月时间,陆淮安的锦囊已经装有十多个平安符。
期间,许月凝也来找过我。
无非就是说一些埋怨的话。
怪我当初没有向谢景瑜袒露,是我救了他。
怪我抽走属于陆淮安的锦盒,让她成为有名无实的谢夫人。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姐姐,你忘了吗?”
“那日是你难以做出抉择,才让我先选的。”
“而且谢景瑜以前对你就很好,总给你带回来很多别样的小玩意,每次我都只能羡慕地看着。”
“如果你对他无意,怎么不在他告诉你锦盒纹路那天,直接拒绝他。”
“还有,要是之前你直接告诉我哪个锦盒是谢景瑜的,指不定我就会选他了。”
最后一句话,我自然是撒了谎。
我不会再嫁给谢景瑜,纯粹是用来恶心许月凝的。
果然,许月凝被我的话噎住。
良久才问我,她该怎么办。
和离又怕闲言闲语。
留在将军府又膈应。
不过这段时间谢景瑜都留在营地。
直到三个月后,他才回京。
那日,我跟着陆淮安寸步不离。
可经过莲花池时,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掉进池中。
陆淮安为了救我,脑袋撞到石头上,晕厥过去。
虽然大夫说他身体没有什么大碍,脉搏也正常,可能太累睡着了。
但他们不知道,前世今日,就是陆淮安离开的时候。
我坐在床榻边上,握着他的手,早已泪流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