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繁琐礼节过后,喜娘搀扶着我,送入洞房。
前世,许月凝曾多番向我抱怨过陆淮安身有隐疾,难行人道。
她从新婚夜起就开始独守空房,直到死那一刻依旧是处子之身。
对于这,我早已做好一切心理准备。
直到红盖头缓缓挑落。
抬眸之际,一张温润清隽的面容落入眼底。
陆淮安喉结轻轻滚动,深邃的眸子里藏着万般缱绻。
“今夜良宵,该尽夫妻本分,别怕,我会好好待你的。”
顿时,我整个人愣怔住了……
另一边。
红烛噼啪声响。
谢景瑜立在原地,心口突突乱跳,一股莫名的恐慌悄然蔓延。
就像是毕生珍视之物即将消逝。
可他稍作定神,望向身侧一身红衣的许月凝,不由得暗自哂笑。
这辈子最爱之人就在眼前,他又有什么担忧的。
想到这,谢景瑜紧紧握住许月凝的手,郑重道。
“两年前你偷偷跟随我上山,不惜损毁清誉,以身替我驱寒,从今往后,该由我护住你。”
闻言。
许月凝眼底氤氲的羞涩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懵懂迷茫。
“夫君你在说什么?”
“我畏惧猛兽,从不上山,倒是听说妹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