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现在陆淮安给予我铺天盖地的体面,我应当感激回馈。
前往漱玉轩,我一眼便相中那枚寓意平安无虞的松鹤佩。
抬手欲取。
怎料背后竟然伸出另一只手,快我一步,将玉佩拿走。
侧过头,撞进一双冷冽沉郁的眼眸。
我微怔片刻,轻轻颔首。
“谢将军。”
闻言,谢景瑜瞳孔紧缩了一下,随后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这时候倒是懂得避嫌了。”
那年嫁给他,我满心羞怯唤他一声“夫君。”
却被冷漠警告。
“你心里该清楚,我从未心悦于你,这般亲昵称呼,只会令我心烦。”
他让我跟下人一样唤他“将军”。
可我偏不,“景瑜景瑜”的每日在他身旁喊个不停,一直到死那天。
如今终于顺了他意,可他似乎又不高兴了。
“许星绾,别以为陆淮安抬了九十九箱聘礼就是重视你。”
“那不过是将死之人的愧疚罢了。”
听到这话,我的脸色倏地沉下,眼底翻涌着愠怒。
“我不准你诅咒他。”
“玉佩是我先看上的,请你还给我。”
谢景瑜轻哼一声,随后抬手松开。
啪嗒脆响,莹润白玉四分五裂。
“他命该如此,不是靠一块玉佩就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