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招,他吐了血。
我似一只发怒的猎豹,以迅猛之姿,以一人之力,冲入送亲将士的队伍。
三进三出。
众将士的发丝一缕一缕,被我削下,被风吹起。
每一缕头发,都象征着一个人头。
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如今送亲队伍以尸横遍地。
乐瑶公主以浑身发颤,“陛下,大胆秦争尧,竟敢在你面前伤我大漠勇士,她这是有意破坏两国和谈!”
“有意又如何?”
“我若愿意,明日便可领兵,杀入你漠北,你们的可汗会亲自送女和亲。”
我短刃挥过。
乐瑶公主身上,坠落下一个系着红绳的银铃。
银铃的顶端镶嵌着宝珠,一看便价值不菲。
乐瑶公主惨白的脸,瞬间转红,她弯腰想捡起银铃,被我一脚踩在手背上。
她疼得流出了眼泪,“秦争尧,我是尊贵的漠北公主,你胆敢对我不敬!”
我冷傲狂笑,“战败公主,在战场上是最无能的战俘,有什么不敢的?”
“放肆!放肆!”宋明远急道:“陛下面前,竟敢动刀!还不速速住手!”
我转眸撇了眼皇帝。
他正稳坐在銮驾之上,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只精明的狐狸。
“好!”
“我大夏勇猛女子,其手段其能力,就是最好的证词!”
皇帝薄唇冷讽,“她一人之力,便可取你漠北千军首级,她何须与你那无能的王兄私通,以换取富贵?”
魏公公扬声道:“秦将军凶猛无敌,漠北嫉妒我军彪悍,便想离间我大夏皇帝与秦将军的君臣之谊。陷秦将军于不忠不义之地,令她名誉扫地,令我大夏痛失猛将,其心可恨至极!可恶至极!”
原来,这才是皇帝嘴里说的,可恨可恶!
宋明远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待他重新回到我的身侧,怒斥乐瑶公主时,皇帝看他的眼神,已冷了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