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小将?
我扫视立在最前排的漠北将士们。
他们个个横刀而向,骨子里透着傲慢与无礼。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大夏派来迎亲的小将?
也罢!
当初杀入漠北腹地时,我戴着狰狞的面具。
他们只惧怕魔鬼将军,不识我秦争尧。
更不知我卸去战甲,是替兄出征的女儿身。
看着乐瑶公主声泪俱下的控诉,我怎么会不好笑。
他们冤枉我什么不好,偏偏冤枉我轻薄她?
拜托!我可是女将军啊!
“我刚才心疾发作,恍惚不清,只看见这个小人忽然朝我伸出手,我惊慌之下,发现别在腰间的银铃,竟然不见了!”
乐瑶公主拭了拭眼泪,“那银铃,是出行前,我阿妈亲手为我别上,只有大夏皇帝,才能为我解开!”
“如今、如今”
乐瑶公主哭啼几声,愤怒指向了我,“竟被这等目无尊卑的龌龊之人,拿走了!”
巴图烈闻言,大刀再度下压,嗓音冷硬如刀,“那是我漠北公主的婚铃,如同你们大夏的新娘红盖头,只有夫君才能触碰,你竟然敢动你大夏皇帝的新娘!”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无数目光纷纷投向我。
连死忠于我的数万将士,都不敢再往前半分。
生怕一不留神就会让我被扣实不敬皇帝,狂悖失礼的罪名。
“我漠北公主,也是你大夏的贵妃,你轻薄我,破坏两国交好,是何居心?”
巴图烈的刀即将划破的我血肉。
“我本不愿破坏两国交好,谁知你竟敢羞辱我?本公主不得不罚你!”
乐瑶公主面露慈悲,“你若解下铠甲与兵刃,爬跪到我面前,让我踩着你下车,今日冒犯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否则,我将状告到御前,让陛下判你死罪!”
巴图烈大刀下压,率领送亲军队朝我逼近一步,“跪下!卸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