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秋楠愤恨的起床洗脸刷牙,然后换上便服出门跑步去了。
唐哲可怜巴巴的在卫生间缩了一晚上,那压得他浑身疼的信息素淡了,就立马起来拖着箱子跑了。
再不走小命都要丢在这里了。
天知道他昨晚是怎么熬过来的。
唔……,他以后再也不来了。
这都是啥事啊?两个顶级alpha的集合,要命。
柳柏出来就看到唐哲落荒而逃的模样。
正想开口说话就闻到了味道,年迈的他身体差点就跪倒在地,立马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们的房间里少离少爷他们的房间远。
柳柏通知几个身体不适的保姆收拾东西出去了。
出去躲几天再回来。
少爷的易感期是他们出去躲几天,虎少爷的易感期他们不用出去,因为是他们出去。
几人遛得比兔子还快,简直就是耗子遇到猫。
等跑出一段距离才停一下喘口气。
活过来了。
顶级易感期的压制不是他们这种一般人能抗衡的。
柳柏还不忘通知萧毅夫妇:老爷,少爷易感期了,先别回来。
连上课的老师也一起通知了。
一大早就在机场的萧毅夫妇:……
萧瑞桐的易感期持续了五天,星期三就结束了。
在这五天里,萧瑞桐就没有出卧室,由虎离全权照顾。
除了没羞没臊,就是出去买买菜回来做饭。
有时候虎离在厨房围着围裙做饭,就被萧瑞桐突然从后面抱住。
这活虎离表示非常满意。
星期三的下午易感期结束,柳柏他们立刻回来了。
生活一切照旧。
星期四,星期五日常上班。
看着精神抖擞的虎离,蔡文文撇嘴:“虎离,你这两天看上去很亢奋呀,有什么好事儿?都还没有到点你就已经把东西给收拾好了。”
虎离脸上的笑容这两天就没有落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