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了澡已经十一点半了。
萧瑞桐来到自己的房间直接倒床上,明天他一定管住嘴,坚决不要多吃。
萧瑞桐盖被子睡了,可是越睡越热,慢慢呼吸急促起来。
好难受。
萧瑞桐把被子掀开,让自己凉快凉快。
身体越来越没力气了,怎么会这样?
难道今晚是易感期?
不会吧!
完了,第一次易感期,要怎么办?
没有任何经验啊!
好像是要注射抑制剂,可是他没准备抑制剂,怎么办?
难不成硬扛?
可是,现在就受不了了。
卧室内弥漫着雪松香。
萧瑞桐想翻身起来,腺体非常难受,浑身没劲,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根本起不来。
睡着的虎离鼻子嗅了嗅,眼睛没睁开,身体爬起来往外走。
一路无比自然的走到萧瑞桐门口,然后打开房门,闻着香味直接往床上去。
萧瑞桐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紧张到极致。
在黑夜中,感受着他爬上自己的床。
虎离直接一个熊抱,把香源体抱着,他好香,抱着浑身好舒服,但好像不满于此。
此刻的虎离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切都是本能。
可以是说还没有睡醒。
萧瑞桐来不及思考,在大老虎抱着自己的时候,他好像渴望他再把自己抱紧一点,更加难受了。
这个憨憨,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还没睡醒?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现在过来不是添乱吗?
自己现在连挣开他怀抱的力气都没有?
要不,让他去买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