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孩子出生了。那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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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文他们隔三差五就来看他,他也不无聊。
他现在闲着还学会了勾毛衣。
毛衣小小的,可爱迷糊了。
萧瑞桐倚在铺着软垫的软榻上,身上盖着轻薄的绒毯,指尖拿着细软的米白色毛线,慢条斯理地勾着毛衣针。
他如今怀有身孕,性子愈发恬淡温柔,眉眼温顺,没有以前的清冷了,一举一动都透着安稳慵懒的气韵。
蔡文文坐在一旁的小圆凳上,帮着整理散落的线团,安安静静陪着她。
屋里只有银针穿梭、丝线轻响的细微动静,岁月静好,温馨悠然。
萧瑞桐勾着针脚,余光瞥见身旁安分乖巧的蔡文文,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状似随意地轻声开口:“文文,我一直忘了问你,你感觉我大哥怎么样?喜不喜欢他?”
简简单单一句问话,瞬间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蔡文文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一僵,耳朵唰地一下就红透了,顺着耳尖蔓延至脸颊、脖颈,瞬间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毛线团,指尖微微蜷缩,心跳骤然乱了节拍,砰砰地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起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入昨夜的画面。
昨夜萧瑞轩褪去了平日里沉稳清冷的模样,眼神认真又炙热的跟他一字一句郑重告白。
还亲了他。
他说心悦他许久,说想护他周全,伴他岁岁年年。
那般温柔真挚的告白,滚烫又赤诚,字字句句都刻在了蔡文文心底。
可他当时骂他神经病。
踹了他两脚就跑了。
不过短短一日,可只要稍稍想起,便足以让他羞得无地自容。
收到其他人探究的目光,蔡文文不敢看。
抬头对上萧瑞桐含笑的目光,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睫毛轻轻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怯:“嘘,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我讨厌死他了。”
害他挨揍。
哼,不会原谅他的。
这话说得毫无底气,连自己都骗不过。
绯红脸出卖了他。
萧瑞桐看着他这副藏不住心事的娇羞模样,哪里还看不明白,指尖的毛衣针微微一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了然的温柔。
蔡文文慢悠悠放下手里的针线,侧身看向局促羞涩的小o,温声打趣:“是吗?可我看你脸红成这样,怎么会不喜欢呢?,莫不是……我大哥对你做了什么?”
被一语戳中心事,蔡文文更是窘迫,脸颊烫得厉害,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咬着浅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