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摇了摇头:“不疼了……但是有点痒。”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我不打算回答了。然后我把手环到她身前,粗糙温热的掌心轻轻包住了那片瓣唇,缓缓打圈揉按。
她舒服地眯起眼,浑身都软了下来。
“小乖,爸爸这样按摩有舒服点吗?”
“嗯……”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
我的指腹继续揉按着,那片肌肤因为反复按压而微微发烫。她忽然夹紧了腿,把我的手困在中间,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爸爸……再往里一点……”
我犹豫着,指尖轻轻拨开瓣唇,触到那处小口。它已经松软湿润,微微翕动着。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将中指浸了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就停住了。
她不满地扭了扭腰:“爸爸,再深一点……”
我犹豫着,又将第二根手指缓缓推进去。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刚浸到第二个指节,她就满足地长叹了一声,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声音又软又媚:“爸爸……不要停……”
我的手指僵在那里,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啪”地断了。
我猛地抽出手,一把推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冷水兜头浇下来的时候,我抵着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在冷水下站了很久。久到皮肤都凉透了,才关掉水,胡乱擦了擦,重新走回卧室。
她坐在床上,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像一只被突然丢下的小动物。
我站在床前,距离她三步远,声音干涩:“小乖,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情了,知道吗?”
“为什么?”她更茫然了。
“你现在还小,不能做这种事情。”
她嘟起嘴:“可是我已经18岁了,只是发育迟缓。”
我垂下眼:“主要是,我是你的爸爸,我们更不能……小乖,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回自己房间睡吧。”
她倔强地看着我:“我不要。”
“乖,听话。”
“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睡,我要和爸爸睡。”
我的声音终于重了下去:“听话!就当这些事情都没发生过!回自己房间去!”
她被吓得一抖,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却还强撑着没掉下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愧疚、后悔、慌乱,还有那些我自己都不敢深想的东西,一起涌上来。我别开眼,拿起桌上的钥匙,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小乖,爸爸出去静一静,你自己乖乖睡觉。”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像小兽呜咽一样的声音。
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路灯下散开,又很快被夜风吹散。
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她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睛,还有那声又软又媚的“爸爸……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