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要爸爸吗?"
她抬起泪眼看着我。嘴唇被磨破了,嘴角还渗着血丝,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陌生的腥涩。可她看着我,声音沙哑却毫不犹豫:
"要。"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俯身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我的声音很低,像压抑着什么即将决堤的东西:"小乖,想让爸爸退婚吗?"
她红着眼眶点头:"想。"
"自己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
她听话地照做了。她跪趴在床上,塌下腰,露出细窄的腰身和圆润的臀肉,脊背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我也褪去了身上湿透的衣物,跪到她身后。
修长的指尖从她的尾椎骨缓缓滑下去,轻轻掠过臀缝,划过瓣唇,最终落在那道紧闭的后穴上。
"前面爸爸不碰,那就只能碰这里了。"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理智,"害怕吗?"
她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怕。只要能让爸爸不结婚,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没有半点笑意。
指尖在那道褶皱上轻轻按压着,沾着水渍缓缓揉开。过了一会儿,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她咬着牙,身体绷紧了,却硬撑着没有出声。
第二根。第三根。
她疼得发抖,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来,却死死咬着枕套,一声不吭。
我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灼热的肉棒抵在那处被手指撑开的入口。我没有犹豫,缓缓挤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又瞬间软下去。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枕头上,她还是没有出声。
我开始动了。一下一下,往深处凿着,带着这些天压抑的所有渴望和所有说不出口的愤怒。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倾,又被死死按着腰拉回来。
"小乖,这就是你想要的吧。"
她疼得浑身痉挛,声音却依然倔强:"是……是,我想要的……"
我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而动情,连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
"真是个骚货。"
她被那句话刺得心口一缩,却还是咬着牙,一遍遍地重复着:"爸爸,你骂我吧……只要你不结婚……"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我闭上了眼,更深更狠地埋进她身体里。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用力地凿着,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退避、所有的克制都凿碎了,融化在她体温里。
那场近乎失控的占有一直持续到深夜。
我俯在她背上,牙齿嵌进她肩头的软肉里,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怀里的人猛地绷紧了身子,细碎的呜咽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我才终于松了牙关,在她体内释放了所有的灼热。
她瘫软在榻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只是轻轻抖了一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