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我就醒了。怀里的小乖还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绵软而均匀。我轻手轻脚地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像只被从窝里拎出来的小猫。
"快醒了,小懒虫。"我一边说,一边给她套上蕾丝抹胸。
她揉了揉眼睛,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弄。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条新买的系带蕾丝底裤,窄窄的布料缀着细密的白色蕾丝,在指尖摊开时轻得像一片云。
"小乖现在瓣唇很敏感,之前的底裤会擦到。穿这个好吗?"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我让她靠在我肩头,把底裤从她脚踝一路拉上去,系带在纤细的腰侧收拢。那块窄小的蕾丝布料堪堪遮住瓣唇,粉嫩的后穴和饱满的豚瓣却几乎全暴露在外面。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那点睡意瞬间被羞红冲散了。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吻了吻她温热的瓣唇:"很漂亮。"
她的脸更红了,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不肯抬起来。我笑着给她套上校服衬衫和短裙,又拿出两条长筒白色透明丝袜,蹲下身,一左一右地套上她的脚踝,沿着纤细的小腿一路拉到腿根。丝滑的布料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小乖,夹紧腿走几步。"我扶着她站起来,"丝袜会擦到瓣唇,会很舒服。"
她红着脸,夹紧了腿,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丝滑的布料随着走动轻轻擦过蕾丝底裤下的瓣唇,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忍不住又走了一步,然后又一步。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脸上那种又羞又舒服的表情让我看得移不开眼。
我牵着她走了几步,柔声问:"小乖舒服吗?"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像蚊子哼:"嗯……"
我给她穿上鞋子,抱着她坐进后座,往学校赶去。她坐在我腿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脖颈处,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挠着。我面对面将她搂进怀里,手从裙摆下探进去,粗糙的掌心一左一右包住她的豚瓣轻轻揉按,指尖同时压在那道暴露在外的后穴上打着圈。
她舒服地眯起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我没有停下来。我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昂起的肉棒隔着蕾丝底裤紧紧贴上她的瓣唇,然后掐着她纤细的腰,让她在我腿上轻轻起伏着。布料在摩擦中变得湿热,她的喘息越来越急,眼眶都红了,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的时候,那条窄小的蕾丝底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我把她放到地上,替她理了理揉皱的裙摆,柔声说:"快进去吧,小乖。"
她红着脸点点头,抱着书包跑进了校门。我站在车边,看着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迈过校门的台阶,裙摆扬起来,像一只扑棱着翅膀的蝴蝶。
我勾起唇角,转身回到车里。
教室里,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湿透的蕾丝底裤紧贴着瓣唇,黏腻的触感让她很不自在。而后穴被我在车上按摩得松软,此刻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忍不住把手伸到课桌底下,隔着裙子摸了摸自己的瓣唇和后穴,那里又热又痒。她犹豫了一下,悄悄打开腿,跨坐在椅子上,让那片微凉的椅面贴上温热的瓣唇和松软的后穴。
冰凉的触感传来,她舒服得轻轻吁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始偷偷地、小幅度地蹭着椅面,让粗糙的木质纹理擦过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
台上的老师在讲着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下,每蹭一下,就有一阵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几乎要哼出声。她咬着嘴唇,死死忍着,脸颊越来越红。
终于熬到了下课铃响。她几乎是弹起来的,快步走出教室,躲进厕所的隔间里,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她迫不及待地掀起裙摆,把湿哒哒的蕾丝底裤掀到一边,露出泛着水光的瓣唇和微张的后穴。
她犹豫了一下,尝试着伸出两只手,一前一后地同时抚慰着那两处敏感。她的手法很生疏,远没有爸爸做得好,可即便如此,双重的刺激还是让她很快就被快感淹没。蜜汁淅淅沥沥地顺着丝袜往下淌,在白色丝袜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她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蜜汁的丝袜,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慌忙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穿好底裤和裙子,快步走出隔间。
回到教室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飘的。坐在椅子上,身体轻飘飘的像踩在云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