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春花婶子旁边站着的,梳着一条dama花辫的中年妇女。
“这是李大河他媳妇,你叫她大河婶就行,另一位是李爱党的媳妇,你叫槐花婶子就行。你槐花婶子旁边站着的是她家大媳妇,她叫孙红霞,是浇水的孙二柱他妹妹,你叫红霞姐就行。”
“大河婶,槐花婶子,红霞姐,你们好!你们和春花婶子一样叫我小何知青就行了。”
“小何知青,你要是在干活时有不会的,你尽管说,你们城里来的,没干过这么粗的活,一下子可能不习惯。”
“谢谢婶子,我就是觉得咱农村好,国家需要咱们来支援农村建设,我就马上报名了。我爸妈也支持我,让我在农村好好干,早日为党为国家做出大贡献。”
何毓淇话一出,春花婶子和大河婶她们就更满意了。
现在几乎隔个两三年大队就要来知青,先前来的知青,不是这个不舒服干不了,就是那个整天这痛那痛,忽悠那些大小伙子傻姑娘帮他们干活。
去年隔壁大队还闹出了一桩丑闻,就是有个知青不好好干活,专想着偷懒磨洋工。吊着人家大队计分员的儿子,后面就是因为那计分员的儿子被骗钱太多,而那知青又不肯嫁给他。所以,那计分员的儿子,使了个计谋,让那知青失了身子,最后不得不嫁给他。现在,呵,听说在家里累死累活的干活,生生被农活给累垮了。
……
“春花婶子,你知道哪能打个放洗脸盆的架子和板凳吗?我们这些新来的知青都不知道去哪里搞那些东西。”
“害,你要打这些东西,你找你大河婶呗!他儿子就是木匠,那些板凳是柜子啊啥的,他都能打。”
“是啊,小何知青,你要打哪些东西你下工后跟我走,我带你找我儿子。他的木工活还是不错的,他打的东西结实耐用。”
“大河婶家能这些东西,和县上比怎么样?怎么收费?”
要是太贵的话,琳琳他们可能不会接受。
“害,都是养家糊口的。架子和板凳给个三毛钱就成,要是小何知青你有红糖票也可以换。大河婶也不会让你吃亏,一斤红糖票抵四套架子和板凳。”
大河婶其实想想还是觉得给知青们这个价格有点低了,但是大郎他媳妇也需要这个红糖,所以她忍忍还是不说了,让小何知青自己想。
何毓淇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大河婶,就按您说的办吧。既然大河婶您家可以打,也省得我们还得跑一趟县城了。”
听到何毓淇的话,大河婶的心才算真正定下来了。
回去得叫大郎打好点,特别是小何知青的。这小何知青真是人美心善,以后在农活上生活上都可以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