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听完李若安经历的全部事情之后,何毓淇主打一个,她是谁,她在哪?
乖乖,她也想喊娘了。
现在这个时候的南方怎么这么可怕!
随处可见的做买卖是没错,但没有说做这个买卖还有生命危险啊?
这在街上就火并起来了,怎么有种港台的古惑仔赶脚?
幸好李若安身强体壮,跑的也快,不然,她何毓淇岂不是差点成了寡妇?两个孩子差点没了爹?
李若安看着媳妇呆呆的,也不敢动她,等她自己把这些信息消化掉。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何毓淇终于把脑袋里的东西消化掉了。
妈呀,怪不得人家都说“下海”成功的,是十个有九个都是富得流油的。
结果是,隐藏了风险,只说收益啊!
何毓淇僵硬的把头扭向李若安的方向,动了几下嘴巴,蕞后咽了几口唾沫,艰难的开口。
“若安哥,你受苦了,真的,你简直是革命同志的标杆啊!”
李若安差点被自己媳妇逗笑了,什么标杆?他只是去南方几个月倒买倒卖挣钱去了,都是冒了老大风险了。
这个标杆,他宁可不要。
不过,要是媳妇颁发的,他还是要的。
看到自己媳妇也差不多缓过来了,李若安就拉着她兴致勃勃的说起话来。
“媳妇,你知道吗?我这一次去南方,也就是去到粤省深市那边,你不知道我有多震撼。”
“那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发展贼快了,那边的机器,不像咱这边还有黑省那边一样少,深市还有它附近的县市,哐哐哐的天天都是机器运作的声音。”
“我在街上逛的时候,发现了好多纺织厂、针织厂、五金厂,等等,各种各样的厂大把,就像绿豆一样,看花眼了!”
“哦,我听媳妇你的话,去了港口码头,真的像媳妇你说的和报纸上面写的那样,来来往往都是大船,大船上面载满了货物,也不知道运去了哪里。”
“……”
听着李若安絮絮叨叨了很久,从初见南方的发展到后来接触的本地人,但是却愣是说不到重要点上来,那个什么“贵人”还没有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