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等待随礼的宾客还有已经随礼了的宾客,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记录人员记一件报一次,听到蕞后都麻木了。
这让他们这些随礼几分几毛一块的,或者带点糖带点碎布的,怎么活呀!
她一个人,哦不,刚刚她说了两个人。娘嘞,人家两个人的随礼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
榆树湾的人看到有些女方亲戚目瞪口呆的样子,好心的跟他们解释。
“人家是下乡的知青,她自己家里每个月都给寄钱,她老公是县城运输队的,听说啊,每个月工资都有五六十呢!”
“人家何知青和李老太家关系好,她喊李老太奶奶,她的儿子,喏,背上一个,那边那个女知青抱着的还有一个,经常带着双胞胎儿子到李老太家串门。”
“可不是嘛,就连李老根他儿子都经常帮李老太干活,其他人他都不帮。”
听见这泛酸的话,何毓淇翻了个白眼。
帮其他人?若安哥吃饱了撑的?你们一直排挤若安哥,只有李奶奶可怜她老公,其他人呢,说她老公克爹克妈。
小小的人啊,自己去到山脚盖房子,天天都要提心吊胆,生怕山上的野猪下山。
看见记录员大叔写完后,何毓淇转身走了。
她回到桌子边坐着时,还能听见旁边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
伸手接过周怡怀里的文文,背上的闹闹也醒了,挣扎着要下来。
把闹闹也报到怀里后,两兄弟都在妈妈怀里,闹闹才安静下来。
看着自己怀里的双胞胎儿子,何毓淇觉得他们就是来“克自己”的,特别是闹闹,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睡觉,总是在闹腾。
何毓淇摸着两兄弟的小手,摇摇头,准备等吃饭。
酒席上的菜色还不错,有肉有菜,榆树湾大队的人还有女方的亲戚,大家都挺满意的。
这年头,肉可不是经常能吃到的。
所以,也导致了肉菜一上桌,大家的筷子就像装了马达,飞快的夹中一块肉放到嘴里、碗里。
看着这一幕,知青们那一桌都惊呆了。
幸好他们知青单独坐一桌,不然怎么抢得过他们,估计连汤都捞不到。
不看那边“龙飞凤舞”的场面,何毓淇他们匆匆吃饱就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