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既然你同意掰扯,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只见周怡拿起桌上的一个本子,翻到其中某一页。
“刘桂花,1982年2月5号,号码牌19。定制一条粉蓝色的雏菊花纹的旗袍,经手人周怡、孙梅。”
“1982年2月6号,和清灵诗韵服装店协商,把衣服上面的雏菊改为玫瑰。服装店下午两点开始定稿。”
“1982年2月7号,刘桂花不满花纹太娇艳,要求更改为水仙。服装店秉持顾客至上原则,同意了该要求,遂把之前定稿裁剪的粉蓝色玫瑰旗袍舍弃,重新裁剪。”
周围人听到这里的时候,看刘夫人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妈呀,就一件旗袍,改花纹改了三次。
还有,刘夫人都四十三还是四十五了吧?要粉蓝色?确定吗?
看到孙梅嘴巴还没有停下,众人不禁感叹,难道还要改花纹?!
“1982年2月8号,刘桂花又不满水仙花纹太素,要求更改为郁金香。”
孙梅读到这里时深吸了口气,狠狠的剜了一眼身体发抖的刘桂花,低头又继续念。
“清灵诗韵服装店,为了不影响口碑,再三思考后还是同意了刘桂花的要求,但需要刘桂花支付前几次更改旗袍花纹的误工费五百块。刘桂花拒不付钱,清灵诗韵服装店采取不予更改花纹措施。”
读完后,现场全部都是吸气声。
“这这这,刘夫人她要脸吗?怎么要求这么多?”
“我跟你说啊,她啊,何止是不要脸了,她是在为难人家何经理周副经理和孙副经理。本来一个月只做十五件衣服的,一个人平均下来就只有两天时间,她自己硬生生占去了四天,不,今天是9号,五天啊!”
“她刚才喊那么大声,我还以为是人家何经理周副经理和孙副经理的错,合着是她贼喊捉贼啊!”
“就五百块的误工费也不想出,人家之前做了那么多条旗袍都浪费了,就让她出五百块误工费,都不想给。怎么她是想白嫖吗?”
“……”
听到周围对她的指指点点,刘桂花想往地里钻个洞的心思都有了,想晕又晕不过去。
看着孙梅的脸,半天都说不出话。
何毓淇和周怡撑着脸,微笑的看着刘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