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着镜玄鬓边碎发,笑得很是欠打,“昨夜你在上面,不是插得更深?”
镜玄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霞色,粗重的喘息让他的话有些断断续续,“呃、嗯~那、那不一样。”
肉刃的进出更为快速,激烈的拍打让那白嫩臀瓣马上泛出粉红,因沾染不少爱液而显得格外水润可爱。
“嗯,哪里不一样?”
程炫忽然放慢速度,浅浅插弄,缓缓摩擦,温柔爱抚过每一寸内壁。这样的慢进慢出反而吊足镜玄的胃口,让他更加欲罢不能。下体一阵阵挛缩,泌出大股黏滑的爱液,被进出的肉茎带出体外。
“到底哪里不一样?”程炫狠狠挺腰,将性器粗暴地插入再快速抽出。反反复复,打桩般的鞭挞让镜玄忍不住拔高声音,“唔~”
无上快感将他推上高潮,雪白的颈子向后仰着,胸膛起伏如海浪,上面的点点汗珠汇聚成溪,自那饱满的隆起上缓缓滑落。
程炫将这副淫靡美景尽收眼底,兴奋到不自觉捏紧掌中的大腿,在上面留下几道暗红的指痕。
真是敏感又淫荡,难怪每夜都要缠着自己做到天亮。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下方的雪色胸膛上,看着那白嫩的肌肤透出两排浅浅的牙印,便心满意足的含起一颗柔软的乳珠。舌尖卷着它来回拨弄,感受到它慢慢变硬,渐渐涨大,方张口吐了出来。
唇齿移到镜玄的脸颊,轻吻如细雨般洒下,“你这小混蛋,真是一刻都不得闲,每一滴都交代在你身上了。”
镜玄的手臂扣紧他的腰,湛蓝的眸子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似乎颇为不满,“你还想交代给谁?”
这人明明居于下位,被自己插弄得已是满面春色,此刻却气势逼人,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机智如程炫,自然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他马上放软声音,“除了您这尊大神,我哪还有别人啊,想都不会想!”
他吻住镜玄的唇,顺势将人推到在桌上,将两条白玉似的漂亮长腿压在他的耳侧,让那湿软的蜜穴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
粗壮的肉茎进出得更为顺畅,绵绵快感接连不断,让程炫忍不住一边抽送一边喃喃低语,“好紧、好舒服。”
这羞耻的姿势让镜玄兴奋不已,下体爱液淋漓不尽,沿着臀缝流下,在桌面上聚起小小的水潭。
程炫的目光瞥到那晶亮的水痕,小声嘀咕一句,“你这淫荡的小子,水也太多了吧。”
下一瞬他已被镜玄按在石桌上,性器深深嵌入花穴,让他眼前阵阵发白,几乎就要克制不住强烈的吐精欲望。
身上的镜玄发丝低垂,一双蓝眸泛着雾气,粉唇轻轻咬着再放开,“你这混蛋,到底谁淫荡啊!”
嘴上说着不要,可被随便摸摸就兴奋得一柱擎天,难道要他放着不管吗?亏自己担心他纵欲过度掏空身体,还特别找恒老要了方子给他滋补,真是一点情都不领。
镜玄跪坐在他的胯间上上下下起伏,湿热的蜜穴被撑大到极致,含着那尺寸惊人的肉茎反复吞吐。
程炫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两人相交之处,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到极点,手掌扣在镜玄的大腿上,指尖深深嵌入滑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排血色月牙。
两人肢体纠缠,气息交融。浓烈的信香安抚着彼此躁动的欲念,也勾起更汹涌的情潮。直到天色渐白,程炫抱着身上微微战栗的雪白身体,眼角不经意瞥到洞顶倾泻而下的天光,才后知后觉惊呼道,“糟了,母亲肯定急坏了!”
镜玄伏在他的胸前,如瀑的长发遮住背后深深浅浅的抓痕,懒懒开口道,“不会,我早已交代过不回去了。”
程炫的心底不免有些绝望,难道自己这辈子都要活在他的掌控之下吗?
他赌气似的在镜玄圆润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翻身把他压制在地,温润的眼眸涌动着簇簇欲火,“乖乖把腿张开,让为夫好好疼疼你。”
其实你俩都挺淫荡的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