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坤叔整理好着装,抬头朝着我笑了笑,与之前的坏笑相比,他此时的笑容又多了一丝的尴尬与矜持。
“叔,平时看你认真严肃,这会判若两人呀……!”我看着他调侃道。
他挠了挠脑门,嘿嘿一笑:“谁叫你招惹叔的!”
“那就等你从四川回来之后,我说过,我要娶你做我的女人!”
“肉麻!没正形的,叔是男人!”
“亲爱的代先生,如果你确定忘不掉肉麻两个字,那就等着你从四川回来之后再讲吧,现在我们得往机场赶了。”见他难为情,我笑了笑,上前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似乎是愣了愣,摸了摸我刚才亲过的额头,又似乎是无奈的摇头苦笑:“叔真拿你小子没办法,要不是你小子动手动脚,叔才不会这样呢!”
想必在此之前,他一定没有过有今晚这样的经历,今晚美丽的月光下海滩边巨石下的浪漫,而注定将是我与他一段共同美好的记忆………
“这是啥?”
回到滨江路口的停车场,我刚拉开车门,忽然听到坤叔在旁边叫道。我急忙抬头,便发现前车盖上放着个一个纸包,有腥红的污水自里面流出来,弄得车盖上一片狼藉。
“妈的!谁无聊将一包垃圾放到了我的车上!”我皱了皱眉,走上前去,正打算用棍子清理之时,却突然感觉纸包动了动。
我与坤叔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退后了一步。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喜欢到滨江路上来散步的人们大都已经散去,只于远处有三两个人影依在栏杆上欣赏着长江对岸的夜景。往东三百米之外的地方便是二号游轮码头,吃鱼的餐馆多,来往的游客也多,因此停车位紧张,因为我今天来得早,便只好将车停在了这个边远的空地上,此时,突然发现车盖上多了一个会动的纸包,我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
“没啥!”
坤叔却似乎并不在意,朝着我笑了笑,取过我手中的木棍将纸包拨开,发现里面居然是两条鱼,只是这两条鱼的肚皮都被剖开了一条大口子,血水内脏便自剖口处淌了出来,明显这刀口是刚割不久,所以鱼没有死透,时不时的弹跳一下。
见到是鱼,我松了一口气,与坤叔对视一笑。不用说,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人干的好事。
“叔,想不到为了让你放弃干爹的官司,唐彪手下的人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居然还可以掌握到我车的行踪。”我开着车,笑了笑。
但旁边的坤叔却没有笑,而是扭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我:“明明,对不起,叔真不该……”
“怎么?你又开始后悔不该带我去见过唐彪了?”我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又在担心着什么,于是我笑了笑:“唐彪手下的人也真是幼稚,以为弄两条鱼便可以把我们的胆吓破了?”
“明明,不管怎么说,对你来讲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放心吧,亲爱的,他们也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正如你所分析的那样,如果是他们真想要对我做些什么,哪用得着搞这些无聊的把戏,而且,我量他唐彪还不敢在我明哲头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