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顶抿春一笑,靠在他臂弯里,仰起头望他,眼中倒影着星芒:“有家真好啊。”
苏毓“嗯”了一声,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此外还有一个青玉小盒,盒盖上刻着三个小小的金字:堵胸丹。
沈碧茶吸了吸鼻子:“这一看就是萧顶炼的。”
又探头去看别人的:“你们的是什么?”
西门馥收到的是“指哪长哪清心明目辟谷丹”,陆仁的是“万众瞩目丹”,叶离的是“招财进宝丹”、蒋寒秋的则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真元化灵丹”,金竹、程宁等人各有小顶特地炼制的丹药,其他弟子则是一人一颗返神丹。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醺醺然。
西门馥瞟了一眼身边的沈碧茶,清了清嗓子道:“沈碧茶,你要是实在想嫁,不如我俩凑合一下……”
沈碧茶斜他一眼:“那我还不至于那么恨嫁。”
西门馥不禁恼羞成怒:“好心当成驴肝肺,也不想想你这张嘴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
话说到一半,他立即闭上了嘴,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看见沈碧茶给自己贴上了水膜,眼睛里泪光闪烁。
他又懊恼又后悔,但又拉不下脸来道歉,直到酒阑席散,沈碧茶再也没看他一眼。
两人平日上学放课都结伴同行,这回沈碧茶却没等他,头也不回地骑上纸鹤飞走了。
西门馥迟疑了一下,还是骑着纸鹤追了上去:“沈碧茶,等等我。”
沈碧茶只当没听见。
“我错了还不行吗……”西门馥道,“你平常损我的时候也不留情啊,算扯平了行不行?”
谁见了他不恭恭敬敬称一声“西门公子”、“西门小道君”,只有这女人成天西门傻西门傻,他难道不要脸面的吗?
沈碧茶一个眼神也不给他。
西门馥偷偷觑她,只见她眼角似有湿意,心一软:“大不了你像平时那样损我几句,我不还嘴……”
沈碧茶还是不吭声,水膜贴得严严实实。
西门馥意识到事情严重,硬着头皮拽拽她的胳膊:“我认错还不行吗?”
沈碧茶揭了水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天下男人死绝了我也不稀罕你!”
骂完立即把水膜贴了回去。
西门馥心里堵得慌,半晌自嘲地笑笑:“行吧,我知道自己差劲,要根骨没根骨,要天分没天分,才智也比不上你,也就家世好些,你样样比我强,瞧不上我也是应当的……”
西门大少爷一向眼睛生在头顶上,沈碧茶还是头一回见他这样颓丧,不由一怔,吸了吸鼻子道:“原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西门馥:“沈碧茶你这张嘴真是……”
沈碧茶道:“你也不用太自卑,说实话你的脸还行。”
西门馥没好气道:“真是过奖了!”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西门馥道:“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