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儿要交待,
虽然已经是百花开,
路边的野花
你不要采!
不采白不采!
采完也要采!”
哼着采花歌,我轻手推开窗子。银色的月光泻在脸,感觉好惬意!嗯……采谁好呢?这个小镇忒偏僻,镇上的人多是以务农为主,没一个出落的像样的。可就这么放弃一个机会又心有不甘。朱君止好容易不能跟我了,不好好玩玩哪对得起自己?嗯……哎?这里不就有两个帅哥吗?真他妈笨!窝边有草还到处找!
“夕,你要去哪?”
主意打定正要跨出窗子,却被人叫了名字。我一个激灵四下张望,找了半天才发现声音是从头上传来的。纵身提气也飘上去,我对那个一身黑衣的人没好气道:“半夜三更不睡觉,你跑这来吓人干嘛?”
他没看我,曲腿坐着,身边放着一壶酒。洒闻起来挺辛辣的,像是五、六十度的烈酒。他拿起酒壶狠灌一口,仰看着月亮,轻道:“你不也没睡吗?”
不自在地缩缩脖子,“我不睡是有正事儿。”
他抽动嘴角似笑非笑,“什么正事?”
“唔……你管那么多干嘛?”我总不告诉他我正打他和他朋友的主意吧?
“……是啊,我管那么多干嘛?我哪有资格管?”他的似笑非笑变成苦笑,又狠狠地灌酒。
看他灌酒灌得太厉害,我不自觉地心口抽痛,忙上前去抢,“这是酒,不是水。你又没个菜,喝这么猛会伤身体!”
费好大劲才把酒壶抢到手,就势也把他压在身下。酒壶轻飘飘的,看来他已喝了不少了。他迷蒙着眼,也不反抗,仍是苦笑着说:“伤了便伤了吧。若能伤死倒更好。”
揪起眉来,哪有人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抬手给他一巴掌,“屁大点事就想死!亏你还是个爷们儿!”这一巴掌下去,连我自己都有点懵。到底我们还不认识呢,我怎么能随便打人家!
他似也懵了,怔怔得不说话。
“我……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慌忙道歉,想从他身上起来,刚有动作却被他死死抱住!
“打吧,打死我。是我不好,我不该……”他边说着边把脑袋埋到我脖子里,“……那天我被灌醉了,我以为那是你……好多人冲进来,还有我的父亲……他们要我负责!我不肯,我叫他们杀了我,可他们关了我一个月!他们骗我说她有了……”
他一边说,一边哽咽着。我觉得领子湿湿的,好像是他的泪。
“乖……别哭,不就是被骗奸了吗?没关系,就当被狗咬一口好了。来来,姐姐教你人生欢好的真谛。”边说着边开始剥他的衣服。反正他都被骗奸一次了,再骗一次大概也没关系吧?没想到这家伙平时酷得跟什么似的,喝点酒就变成孩子。
他很顺从,甚至在我解他裤带时动手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