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只要自己加倍地对丈夫好,就能缝补内心那道因郭信而裂开的狰狞口子,可每当卧室的灯火熄灭,那种被撑开、被占有、被粗暴对待的触感就会在记忆深处复苏,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极其羞耻的颤栗。
接连几天,郭信没有再像鬼魂一样潜入她的生活,这种突如其来的平静并没有让她感到解脱,通常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都意味着有更大的事情要发生。
沈千雪在打扫屋子时,总会不自觉地盯着那道曾经藏过人的衣柜门发呆,或是路过餐厅时,想起那个男人赤条条坐在灯下吞咽排骨的狂野模样。
那种被野蛮侵略后的余韵,像是一枚扎进肉里的倒钩,虽然不再剧烈搅动,却在每一次呼吸间牵动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空洞。
这天中午,沈千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真丝收腰过膝裙,领口虽然严实,却勾勒出她这几日愈发丰腴挺拔的曲线。
正准备出门去楼下买杯咖啡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她划开屏幕,一条一条的消息直白地跃入眼帘。
沈千雪盯着屏幕,咬着嘴唇,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许久许久之后,给给赵青阳打了一个电话。
“老公,我……我闺蜜失恋了,她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我怕出事,想过去陪她住一段时间,好吗?”
“啊?唐露?这么严重?”
“嗯!”
“那你快去吧,照顾好自己,需要我帮忙随时打电话。”
沈千雪又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没有收拾任何行李,眼眶发红的打开了叫车软件。
办公室中站在窗边的赵青阳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眼里也闪过一丝疯狂。
网约车上的沈千雪打开手机,盯着那几条信息再一次绞尽脑汁的试图寻找出路,却发现一切还是徒劳,她没得选,那个恶魔精准地掐住了她的死穴——自己和赵青阳的名誉,还有这个温馨的家。
“小骚货,这几天在家玩得挺爽吧?是不是忘了老子的大鸡巴是什么滋味了?老子手里有整整40个G的好东西。”
“你要是今天下午三点前不出现在我发给你的地址,我保证三点零一分,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赵青阳的微信里。”
“顺便发给你那个小白脸的父母,还有你们小区的业主群,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清纯娇妻是怎么在老子跨下浪叫的”
“别跟耍花样,乖乖过来住一阵子,陪老子玩个痛快,表现好的话,我考虑把原件删了,还有,你不需要带任何衣服。”
最后一条信息便是一个地址,沈千雪熄灭了手机,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软的靠在车座上,她看着屏幕里倒映出那个穿着端庄、却即将去沦为他人玩物的自己,发出一声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