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阳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大手甚至无意识地搭在了沈千雪的手上。
就在这双重压迫下,郭信那具滚烫、沉重且充满汗臭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小骚货,老子饿了这么久,上面吃饱了,下面还没吃饱呢。”
沈千雪死死咬住被角,眼睁睁看着郭信那根恐怖的巨物再次分开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肉穴,一点点没入深处。
她的一只手被郭信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却被赵青阳无意识地握着,这种感觉让沈千雪觉得自己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那平稳的鼾声中固守着残存的道德与尊严,另一半却被郭信野蛮地拽入深渊,在他那汗臭味的包围下,任由肉体被粗暴地贯穿与羞辱。
在这种极端的反差下,竟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错觉,仿佛她这具被过度扩张、尚未收敛的残破躯体,天生就该在这万米高空的钢丝上,承载这种让她灵魂战栗的毁灭性快感。
此时的郭信可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另一只大手捏住乳房,使劲揉搓,下半身开始大幅度抽插。
“啊……不要……轻点,你疯了?他会醒的”
“还想着那个小白脸,现在老子才是你的老公,还不赶紧叫,快点叫老公”
沈千雪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两个字对她而言是神圣的契约,可对此时的郭信来说,却是最下贱的助兴剂。
她看着身侧丈夫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满是负罪感的刺痛,可体内那根不断搅动、带起阵阵泥泞声的巨物,却又像是在嘲笑她这种廉价的坚持。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与对清白的渴求在脑海中剧烈搏杀,让她几乎要在这种窒息的沉默中疯掉。
“不叫是吧?那就让这个小白脸起来观战吧!”
说着他伸出手在赵青阳的侧脸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发出了啪、啪的脆响,每拍一下,赵青阳的脑袋就随之轻微晃动,那沉重的鼾声竟随着拍击的节奏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沈千雪感觉每一巴掌都像是拍在自己的灵魂上,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看着丈夫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仿佛下一秒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睛就会猛然睁开。
“老公!老公!求你了……他真的会醒的”
这一举动吓得沈千雪魂飞魄散,心脏都漏拍了,仓促间赶紧连着叫了两声老公,生怕叫晚了,郭信又多拍几下。
其实三人现在的情况非常微妙,沈千雪极度害怕赵青阳醒来,一旦醒来就会将这人间地狱般的苟且看个精光。
但赵青阳今天突如其来的被领导丢过来一大堆文件,甚至午饭都没吃上,可见其工作强度,再加上晚上在沈千雪身上连续加班,已然是累的睡死过去。
而郭信不知其然,他认为赵青阳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