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雪听到“舔”这个字眼,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原本因为屈辱而泛红的脸颊此刻竟因恐惧而透出一丝惨白。
“不……不行的,这种事情……”
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对她而言,用手服侍已经是极限,用嘴唇去触碰那肮脏狰狞的器官,简直是将她身为女人的尊严彻底踩进泥潭里。
“啪!”
郭信又是一记肉鞭甩在她的嘴角,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激起阵阵余音。
“不行?我告诉你,如果视频发给你老公,他可能不会离婚,但他以后每晚抱你的时候,脑子里都会想到那个画面。”
郭信的话可谓是字字诛心,这种毁掉她和丈夫之间纯洁印象的小切口,就像钝刀割肉,比直接身败名裂更让她痛苦。
“不要。。。。。。”
沈千雪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那种几乎要摧毁她家庭与未来的恐惧感,让她像是在狂风暴雨中被折断的娇花,所有的抵抗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沈千雪双唇紧闭,缓缓凑近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看着那如怪兽之眼般的马眼正渗出晶莹的粘液,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甚至她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与腥膻的浓烈雄性气味,这味道如同一股浊流,不断冲击着她的感官,但除了那令人作呕的抵触感,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不合时宜地掠过一丝奇妙的悸动。
那是因为眼前这根尺寸恐怖的巨物所带来的、最原始的视觉震慑,她的身体本能地对这种强悍的雄性体征,产生一种卑微的畏惧,而这种畏惧在极度的压迫下,竟然变质成了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羞愧的酥麻感。
“唔……”
她终于张开了那张小巧精致的嘴,粉嫩的舌尖带着试探性的战栗,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舔舐了一下那滚烫的冠状沟。
“嘶——!”
郭信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粗大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开始粗暴地按压,沈千雪只能被迫将龟头分泌出的粘液吃下。
“对……哎。。。哎对,就是这样,哇。。。。。。!”
沈千雪闭上眼睛,任由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舌尖感受着那种坚硬、如岩浆般炽热的质感,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她一边在内心唾弃着自己的下贱,一边却又在那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支配下,呼吸变得愈发粘稠、急促……
“啊~!这小舌头舔得真舒服,果然你这样的骚货天生就适合跪着给男人舔鸡巴。”
沈千雪已经被这根肉棒的刺鼻气味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