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了呢,老婆。”
赵青阳无声地笑了,那种掌控全局的变态快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
翌日下午,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进客厅,这种温暖的明亮本该让人感到安全,可对沈千雪来说,却是另一种折磨。
赵青阳上班前那个充满爱意的吻,还在额头余热未消,可她那颗饱受摧残的心却始终悬在嗓子眼,她知道那个恶魔不会善罢甘休。
“咔哒。”
防盗门被拧动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仿佛平地惊雷,沈千雪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咖啡杯险些脱手。
“老公?是你回来了吗?”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那股让她噩梦连连的、混杂着烟草味的燥热气息。
郭信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那串亮闪闪的备用钥匙,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小娘儿们,看来还没被操醒啊,见谁都叫老公。”
郭信狞笑着,随手将一个手提袋扔在沙发上。
沈千雪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赤着的足尖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地蜷缩。
“你……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你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那你就报警呗!你以为你那种防盗锁能挡住谁?老子盯着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连你哪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都知道。”
郭信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不屑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在沈千雪面前晃了晃,即便此时相机里根本没有视频。
“只要警察一进门,我就按下发送键,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胯下浪叫喊舒服的。”
沈千雪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盯着沙发上那个手提袋,仿佛那里装的是能将她凌迟的刀子。
“打开它,脱光换上。”
郭信点了根烟,粗壮的身体往单人沙发上一靠,眼神淫邪。
沈千雪颤抖着手打开袋子,她知道是一件衣服,和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