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阳打开私信箱,颤抖着敲击着屏幕,至于这三个字到底问的是什么,或许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兄弟在私人诊所,东西没标签,无色无味,半毫升下去直接变死猪,醒了断片,查不出痕迹。见个面?”
看着对方几乎秒回的消息,赵青阳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来,理智告诉他这是是深渊,可那种想亲眼看到沈千雪被野兽填满、被极致充盈的病态渴望,却像野草般疯狂疯长。
快下班时,窗外乌云压顶,一场暴雨蓄势待发,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氛围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终,欲望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良知。他拇指快速的在屏幕的键盘上敲击。
“今晚8点,西郊那家江月火锅,见一面。”
接着又给沈千雪发了一条消息:“老婆,晚上跟同事聚个餐,晚饭不用等我了”
2小时后,在城市边缘一家泛着霉味的廉价火锅店里,包间里的光线,昏暗得只能看清晃动的烟雾,西装革履的赵青阳在这种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他对面坐着一个男子,此人名叫郭信,正是那个信哥,大约三十出头,长得人高马大,满脸横肉,一双细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身上混杂着廉价烟草和酒精的味道,与斯文儒雅的赵青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郭信又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两人聊的很是投缘。
“嗝。。。。。。基本都了解了,保准满足你”
郭信猛喝了一口白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赵青阳拿出手机,调出沈千雪的生活照,毕竟之前发到网上的照片没有露脸。
“卧槽,这也太好看,你真舍得啊,哥们?”
郭信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整个人瞬间怔住,他望着照片里的人,只觉那容貌美得让人屏息,一时竟无法挪开视线。
沈千雪身上的衣衫被饱满的巨乳撑得紧绷,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而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握即断,郭信喉结微动,双眼放光,嘴上也没闲着。
“草,这身材……简直是天生的鸡巴套子,这种娇小的货色,老子要是插进去,她那平坦的肚子都能被我顶出一个印子来。”
赵青阳听着这些露骨的话,没有愤怒,裤裆里的好兄弟反而硬得像铁棍一样。
“来,郭大哥,走一个”
“来,干了”
小馆子里炭火铜锅咕嘟咕嘟滚着,羊肉片在清汤里翻起白边,郭信端着玻璃杯碰得脆响。
“赵老弟!今儿能跟你喝这么痛快,也算咱哥们儿有缘!”
他喝得脸红脖子粗,说话时唾沫星子都溅在桌面上,突然他一拍大腿,掏出手机调出相册,把手机往赵青阳跟前一杵。
“我跟你说。。。。。。别的咱不敢吹,就说玩妹子,老哥在这地界还没服过谁!你瞅瞅——”
说着他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嘴里的舌头像是打了结,相册里一张张年轻女孩的照片接连闪过,有的是在酒店房间拍的,有的是在KTV包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