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景佳人揉了揉太阳穴。
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尽。
站在镜子前,望着脖颈上,一处处的红痕,景佳人近乎泪奔。
解开身上的睡衣。
胸前梅花点点。
再向下,惨不忍睹。
“可恶!”咬牙切齿。
夜夜被狼啃。
景佳人心里憋屈,决定今晚整治那个男人,然而,一天,那个男人都没有出现。
依旧是给病人针灸,这样,持续几天,直到,幂婚那天。
早上醒来,被薄家人带去了祠堂。
穿着大红的喜服,盖着红盖头,脚踩云罗锦缎绣花鞋。
头上的头饰就有四五斤重。
吉时一到,祠堂里奏起了死人的音乐。
景佳人整个头皮都发麻。
死死的咬着唇,手心里都是汗,此刻,她很想甩下所有的跑。
一双粗糙的大手,拉住了她的小手,那是爷爷景忠仁的手。
他拿出棉帕子,小心地将景佳人的双手擦干。
接着,他将那双小手,交给了一旁站着的男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握住了那双有些冰凉的小手。
由于盖着盖头,她看不到这个男人的样子,但是,手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格外的熟悉。
是他,他终于来了!
牵着她的手,跨过火盆,双双跪在了祠堂的正中央。
数百个牌位整齐的码放在祠堂的案几上。
一个牌位上,戴着一朵大红花,与其它牌位格格不入。
薄良辰。
三个醒目的大字刻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