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谁说不是呢,曾经白秀当院长的时候,那可真是桃李满天下啊!“
“可惜,白秀老了!虽说是个鸿儒,但只要人了年纪,体力、记忆力、才华就跟不年轻人了!”
“可惜,可惜,真可惜!据说,白鸿儒胸有韬略,胸怀天下……奈何我和他没有同处一个时代啊!”
他们的议论,并没有背着流觞院长,被其听到。
他走过来,傲然地说:
“现在流觞书院的院长是我!”
“白秀,他枉读诗书,居然老到老了,跑去修真!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可笑!”
“是他自己说,不当我流觞书院的教授!”
流觞院长说完。
叮铃铃。
一阵铃声传遍诗书会。
大家惊奇莫名,纷纷寻找,这铃声从哪里来。
“快!看面!在天!”
这时,大家发现,天飞来了一头拉着板车的小毛驴,铃儿玲儿的声音,正是从小毛驴脖子的铃铛里发出来的。
赶毛驴的是个小姑娘,长得十分的可爱。
而坐在板车的,正是白秀。
等小毛驴落了地,满头华发的白秀下了板车。
立马的,群儒震动,围前来,各个名满天下的诗人文豪纷纷围过去,生怕落后。
但最后,他们还是让出一条道,让太常太傅伍常虚前。
伍常虚那叫一个恭敬,弯腰九十度:
“伍常虚特来迎接白先生,白先生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白秀扶起伍常虚,“老朽不过一白丁,当不起太傅大礼!”
被挤到外围的流觞院长看到这个场景,再看看被他排挤的白秀,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回事?太傅居然认识白秀?
还这么客气?!
比起自己,四五品的官员,他都已经觉得高不可攀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