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心里想的却是,那高义之前不过是不入流的乡野拳师,结果去仙人座下第三排听了法,居然一步到位直接宗师,这一年,跟随者众。
光是眼前的这个中年人,不过是个挂名的徒弟,他狮子帮就花了大代价请他来教自己!
“要是我当初也去仙人那里,仙人见我资质好,说不定我就能够坐第二排蒲团,成为神奇的修真者!”
狮杰,悔啊!
完全忘记了,当初他对林牧是什么样的态度!
只叹息自己运气不好!
在林牧座下听法的,那些站着的,都已经在江湖传名,那些第三名的,更是开山立派,成为新兴的势力掌权者,领头人!
而第二排的弟子,和第三排的又是天壤之别啊!
他们已经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修真者”“真人”!
完全是另外一个层次!
提起那些掌门、掌宗、领头人,大家或许是只是尊敬,但提到这些修真者,那才是真正的惊叹、敬畏、向往!
想到这里,狮杰小心翼翼地询问:“居然两年之后仙人会再度开坛讲法,前去听法至少要达到炼气三层对吧?”
中年人点点头,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这一年,所有曾经去听法的,都在埋头苦修,争取迈过那个巨大的屏障……
“那……那……师父你看我……”
中年人当然知道狮杰的意思,冷脸喝道:“连我恩师都没有跨过那个屏障,你就别想了!”
狮杰脸色一变,但死死按捺下来。
晚,他带着一身酒色之气,心烦意乱地回到住宅。
一个华衣丽人快步走出来扶住他,闻着他身的酒味、脂粉味,一阵厌恶。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压抑着,因为自从燕家家破人亡,狮子帮就彻底显露丑恶嘴脸,以朝中有人作为要挟,狠狠宰了通臂门一把,通臂门就此没落。
为了保住通臂门,肖媚便屈辱地做了狮杰的小妾,连个名分也没有。
还要忍受狮杰花心和渣,和动不动就提起燕北,对她进行语言凌辱。
要问肖媚后不后悔?
她后悔!
她甚至想,若她没有受狮杰的诱惑,现在就是燕家的大少奶奶,以燕北的为人,会疼她如珍似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