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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第30章(第1页)

  向房内走去,顺手掩了门。王猛心一紧,想起太平楼之事,一股寒意从后脊升起,上次他们对大人下了春要,如今两人入了房,大人又是神智不清,万一秀芳公主对大人霸王硬上弓……这可如何是好?王猛腿肚一阵哆嗦,撒开脚丫就向后面园子跑去,只有卓小姐能救大人了!

  王猛在园门处大声叫喊方华,却只见袁若兮出来,忙问道:“袁小姐,卓小姐可在园内?我有紧急事情!”袁若兮摇了摇首道:“卓小姐从白马寺回来后,就换了装束带方华出去了,现下尚未归来。”

  “卓小姐不在?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天哪,要出大事情了,出大事情了!”王猛急得直跳脚,一转身又向子衣住处跑去。到了子衣房内,秀芳才见子衣愣愣怔怔,只在那里独自喃喃自语:“君然她会不要我么?”顿时吃了一惊,想起王猛方才之言,心道:“只怕果真是钱小姐知道了真相,因而另嫁欧阳府,如今子衣似是受了刺激,痰迷心窍。”秀芳催发真气,在子衣后胸猛推一掌,子衣登时咳了一口血出来,人也清醒许多:“秀芳?”

  “哼,此时才记得秀芳么?”“秀芳,你怎么在这里?君然呢?”“君然?你心里只有她么?她不会要你的!”“我,我要去见君然……”话音未落,秀芳骤然出手,以极快的速度点了子衣穴道,子衣直直站在原地,再不能动弹,只听秀芳在耳边道:“我已经等了很久,子衣却一直都不肯与君然小姐坦白,如今,秀芳已无耐心再等下去,今次,就由秀芳代你告知君然小姐罢。而此刻,秀芳只想成为你的妻子,秀芳不想子衣再有机会迎娶其她女子。”王猛担忧地望了望子衣房内,只见门已掩上,心下更是惊骇,而守在门边的封三娘却是悠然自得。王猛一咬牙直向屋门撞去,却被封三娘生生挡住,王猛当即拔刀出鞘。子衣被秀芳放在床榻上,丝毫不能动弹,眼睁睁瞧着秀芳放下纱帐,在自己面前褪下一件件衣物,将光滑无暇的玉体呈现在眼前,心内甚是发急,却又无可奈何。秀芳将那如云的乌发散下,披在肩上,如玉的眼波泛着水一样的涟漪,沉静的面容早已是红霞满天,轻轻俯身在子衣怀内。少女温热的唇在子衣脸上温柔地一吻,似是爱极而叹息一声,只在子衣耳边悄声道:“秀芳真的好喜欢子衣,从今以后,子衣将只是秀芳一人的了。”言罢玉手已伸向子衣的腰箍。王猛终是敌不过久经沙场的封三娘,被她逼得大汗淋漓步步后退,转眼见子衣房内更无声息,心中暗暗叫糟。子衣急切却不能语地望着秀芳,她正在解自己的中衣,如何是好?打斗中的王猛突听到急如雨点般的鞭打声,一眼望见方华驾着马车以飞快的速度冲进府内,立时大喜,高声道:“卓小姐!秀芳公主在大人房内,您快去!”秀芳那灼热的玉体越来越近,子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君然,对不起!一个急切而温婉的声音在此时响起:“秀芳公主,可否与君然一见?”君然?君然,我的君然,你来了么?子衣好想你!秀芳一怔,停了手,起身幽幽道:“君然小姐何不入内相见?”话音未落,伊人莲步已移入屋内,只那目光望向垂着纱帐的床榻时,仿佛在推动万仞高山般,是那么的担忧,那么的沉重,那么的缓慢,那么的无助。子衣正躺在床上惊慌不已,自己现在几乎赤条条一个,只余一条底裤和裹胸布,君然若瞧见自己这般模样,这……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还没向她坦白,可怎么和君然解释?隔着纱帐望去,床榻上一坐一躺的两人,似都是一丝不挂,自己来晚了!呆子果真和她已经……君然痛苦地闭上眼睛,面上已无半点儿血色,泪水似断线的珠子般萧萧落下,娇躯摇晃,双手颤抖地无法扶住墙边的桌几,紧咬的下唇已渗出血丝来,却仍旧哆嗦着说不出话,只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秀芳慢条斯理地将衣物穿好,方点开了子衣的穴道,这才悠然走到君然身边,颇有意味地道:“不知君然小姐以为,两个女子独处,可是要做什么?”君然紧咬牙关,只勉强一字一字道:“请你离开潇府!”秀芳轻叹一声,将一块手帕放进君然颤抖不停的纤手里,定定地道:“秀芳一直在等子衣向君然小姐坦白,如今秀芳不想再等了。从今而后,子衣将只属于秀芳一人。君然小姐虽一时伤心,但相信看过这帕子后,就该明白子衣的秘密,不会再恨秀芳了。”子衣刚被解开穴道,手脚有些僵硬,只忙乱地穿上中衣中裤,披上外袍,跌跌撞撞下床来见君然。君然颤抖着打开帕子,只见上面绘着一幅春宫图,赫然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子的床榻ji欢图!子衣心一紧,秀芳是在拿这帕子告诉君然,自己是一个女子!她果然是在和呆子做夫妻!君然无声地哭泣着,柔弱地背转过身,向房外走去。

  子衣追出房外,扯了君然的袖子,近乎绝望地恳求道:“君然,原谅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君然早已是泪流满面,再无半点勇气看那人一眼,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扑进那人怀里大哭一场,但是,那人已是她人的了,只勉强淡淡地道:“请潇公子自重!”子衣一呆,仿佛听到了体内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是我的心么?君然,你果然不要我么?眼前的人儿依旧背对着自己,只猛然甩掉了自己的手,声音也是那么的遥远和陌生:“愿…公子…日后幸福,君然要走了,君然不想再见到阁下…”语音未落,伊人再控制不住,哭泣着奔向园内。

  子衣浑身哆嗦着跪倒地上,心仿佛被人狠狠捶了一下,直捶得支撑不住,晕头转向,天塌地陷,那擎天柱终于倒了!子衣只觉眼前一切模模糊糊,心内凉气阵阵,已感觉不到痛苦,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指深深地扣进了泥土里。一边的王猛和方华早已吓呆,眼见君然伤心至极地从屋内出来,接着潇大人衣冠不整地扯着君然小姐哀求,仿佛片刻之间整个潇府都堕进了地狱,每个人的心都一片冰凉。方华早跟到后面去追卓小姐,王猛瞧子衣如此模样,扶着她哭道:“大人,潇大人,您怎么了,您说话呀!”子衣突地从地上爬起,一言不发冲向马厩,跨上马背狂抽一鞭,直出府而去。王猛见状顾不得抹泪,忙也牵了马跟着出府。有一只中年女人的手,从子衣房门口拣起那块帕子,那是君然在失神时不知不觉从手中落下的。那中年女人哭道:“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卓夫人的手捧着帕子抖个不停,含泪道:“所谓世间浮华,不过大梦一场,万事转头皆成空!到头来终是空欢喜一场。我可怜的君儿!”白马寺后庙,方丈室外,梧桐树下,一白眉老僧闭目坐禅。夕阳西下,已是黄昏,深秋的冷风卷着树叶飘飘落下,直落了满地。一个人影痴痴呆呆地踏着落叶而来,在斜阳的余晖下显得分外憔悴与落寞。“施主决定了么?”“我决定了。这里已经没有我活下去的理由,她不要我,她不想再见我。”

  子衣推开方丈室的门,茫然踏了进去。终于完结了残卷本,这一章在下写的也很累,但还是忍不住想告诉各位朋友:站直了,别趴下!本文所有章节都是温和的,唯有此章,在下想一口气将负面反应集中爆发,也是想问问世人:果然女子非得嫁男子么?钱小姐为了面子,为了顺从社会的认同,她付出的代价,就小么?

  后面的章节将一如既往地和风细雨,本章在下自己看的都心痛,但不会影响本文的喜剧结尾,君然必会和子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蜻蜓队长

  一双温暖的手爱怜地抚着正在哭泣的人儿,君然抬起头来,扑进母亲的怀抱,卓夫人长叹一声:“忘了她罢,我们回江南。”方华在园中来回踱着步子,忧伤的氛围包围着整个潇府,所有人等一个个默不作声地候着,一片寂静,只感觉,这天似乎塌了!方华禁不住叹息了一声,太平楼那次已经让人心有余悸,今日回府一听到王猛急迫的喊声,当下就唬得心慌,那边卓小姐急急下了马车便奔向大人房内,看后来大人衣冠不整的情形,卓小姐又那般伤心,怕还是来晚一步。因钱老爷在城内置办嫁妆,令洛阳这几个一直紧盯着钱府的奇女子,一起在今日出手,以制止大人迎娶钱家小姐。只万没料道秀芳公主会在情急之下兵行狠着,竟直接对大人下手,瞧封三娘临走时的得意神态,仿佛就等着大人上门去求亲了。难怪当日秀宁公主定要将封三娘留给秀芳公主,想必就是替她ca办秀芳公主的终身大事。而张霞因为听到钱府与罗府私下讨论大人答应钱小姐的婚事,认定大人也是个花心的主儿,与自己发生了争执,后来更因程咬金回洛阳,自己一时吃醋又与她吵了一架,至今都不肯理自己,今日她也不曾来潇府。府中其他下人尚不知出了何事,只知道大人与卓小姐发生了严重的争执,自己已下令严禁众人讨论和泄露今日之事。卓小姐已在房中哭了许久,如今仍不见出来,王猛跟在大人后面出去,现下天色都黑了,怎的还不回来?但愿不要再出什么事情来。君然默默独坐在灯下,苍白的秀容似已恢复平静,只有那红肿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香肩,还在无声地诉说着伊人神伤肠断般的苦楚。外面忽然传来方华的声音:“王猛,你回来了?大人呢?”君然心一紧,起身步出门外。

  王猛在园门口,瞧见卓小姐的身影,急道:“卓小姐,不好……”突被方华捂住了嘴:“小声些,莫乱嚷嚷!”三人来到子衣书房内,才一站定,王猛跪上来哭道:“卓小姐,大人没了!”

  君然一震,身子支撑不住摇晃几下,方华欲上前扶住,君然却摇了摇头,勉强道:“我无事。王猛,你仔细讲来。”王猛哽咽着道:“小的追在大人后面,一直到了白马寺。在后庙,小的明明望见大人踏进那方丈室的门,赶紧跑过去找,却发现屋子里是空的,没有一个人。”君然的心骤然缩紧,只痛得无法呼吸,噙着泪喃喃道:“她走了,走了……”

  方华埋怨道:“你会不会花了眼?大人怎么可能平空消失呢?其它地方都找过了吗?”

  “都找遍了,里里外外都没有大人的踪影。咱家大人的风骨,不是别家的公子可以模仿的,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外面那个老和尚十分的奇怪,让小的带句话给卓小姐,说大人消失是因为回家了。卓小姐,大人的家在……”君然已是天旋地转,终于昏倒了。那人,竟果真与自己永世隔绝了么?子衣头猛地一沉,从梦里醒来,揉了揉眼,shsh的,仿佛眼睛里满是泪水,又见自己躺在几个蒲团上,自言自语道:“我刚刚在睡觉么?怎么觉得有好长的时间?”子衣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身上的白色运动服,感觉怪怪的,总觉得这身衣服已经好久没有穿了,这么冷的天,自己怎么穿这么薄?子衣四下里看了看,这还是方丈室,瞧窗外那么明亮,应当已是白天了,莫非自己在这里睡了一夜?门一开,金色的阳光刹那间洒了满身,暖洋洋的,十分和煦,十分舒服,真是惬意啊。快冬天了竟还有这么好的阳光!子衣灿烂地一笑,大步迈出门去,今天一定是个好日子!

  不对啊,那树叶的颜色这么翠绿鲜嫩,天气这么暖和,风吹起来还这么温柔,这哪儿象深秋啊?难道我记错了?那个扫地的小和尚好眼熟,他不就是那个迎接自己的人么?“施主,早上好!”“小师父好!请问,您知道今天是几号吗?”小和尚笑嘻嘻道:“施主才过一晚上就不记得日子了?今天是四月二十一,昨天是二十号,按阴历,是三月初三。”“不是已经深秋了吗?”“才一晚的时间,施主也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怎么就深秋了呢?”“黄粱一梦?我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小师父,从昨晚到现在,我真的一步也没离开过方丈室吗?我总感觉自己碰到过很多事,做梦会有这么累吗?”“施主又做了何梦呢?”“我…我一点都记不得了,好象在梦里时自己什么都明白,可一醒来就忘光了,只恍恍惚惚觉得是做了很长的梦似的。”小和尚一笑,深深地道:“施主,人生如梦,谁又能分得清,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呢?”又宣了一声佛号,自去扫地了。子衣怔了怔,觉得不甚明了这禅语,也不再多问,自行在这无名寺庙里慢悠悠闲逛。既然来踏青,自然是要看个够了,只是再没看到方丈大师,子衣便托寺里的僧人转达自己对他收留住宿的谢意。离开这无名寺庙时,子衣禁不住回过头来又望了几眼,仿佛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事情,是跟这无名寺庙有关的!听王猛细细讲完今日一天的情形,倚在椅背上的君然攥紧了衣角,自己和那人两情相悦,呼吸相联,纵使那人是个女子,也无法放下与她的情分,只因那情,已留在心里,骨里,和自己融为了一体,那人,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然而,守到最后,爱到最后,那人却一夕之间不再属于自己。呆子,你让君然如何忍受失去你的痛?呆子,可怜的呆子,君然终于明白,你今日遭受了什么样的打击!呆子,你恳求君然原谅的时候,内心必定是充满了绝望和痛楚,是么?呆子,当君然说出不想再见你的话时,你可知君然的心也一样的绝望么?呆子,你为何不留在君然身边,就这么一走了之呢?傻呆子!王猛望了望君然的神色,又小心地道:“卓小姐,其实…其实秀芳公主在大人房中时间不长,应该…应该不会……”君然一怔,这么说,自己并未来晚,在房中看到的,只是…只是秀芳欲强行和呆子……呆子不会娶秀芳了么?呆子,傻呆子!子衣来到这个小镇时,已是黄昏时分。“蜻蜓队长!你这个臭家伙,现在才想起来找我!”子衣呵呵笑着,上前与梅拥了个结结实实:“好久不见了!你什么时候才准备离开这里啊?不会是想在这里修仙修佛吧?”“我才没你这么无聊!”梅瞪了子衣一眼,挽了她的手臂。在一家小咖啡馆里才坐定,梅一只手捧着脸撑在桌面上,一手拿小匙敲着茶托道:“说!这两天死哪儿去了?我前天就接到伯伯的电话,说你已经到这里了,怎么现在才来找我,嗯?”

  子衣笑道:“我昨天想先去山上转一圈,熟悉熟悉环境,哪知道迷了路,差点儿就喂了狼,幸亏那里有个小寺庙,就住了一晚上。”梅气愤地道:“有你这样的吗?连个手机都不带!害我不停地打电话,一直没人接,还以为你失踪了!要不是这山里的小寺庙多,我看就等着给你收尸吧!”天色才蒙蒙亮,便有一辆马车急驰到白马寺门前。“君然见过大师。”“前缘已尽,卓施主又何苦追寻至此呢?”“前缘已尽!”君然的心又狠狠痛了一下,泪水无声地滑落眼角,上天果真如此无情么?自己因见到呆子与秀芳那般情形,又听秀芳亲口说,从今以后呆子只属于她一人,以至误会呆子已经和她做了夫妻。而呆子受了一天的打击,几乎万念俱灰,以为自己知道了她的身份不肯接受她。我的傻呆子,你怎么这么笨,你难道竟没看出,君然是因为失去你才说出那样的话么?君然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难道你没感应到君然的心么?如今,你就这么自己走了,你要君然怎么办?君然深深施了一礼,道:“君然只望能见子衣一面,恳求大师能成全小女子。君然感激不尽!”

  “阿弥陀佛!天道循环,自有定数,恕老衲无能为力,除非潇施主自己肯回此地。”

  君然心中霎时涌起希望,欢喜地道:“呆子还能再回来么?”“只怕要看二位施主的机缘造化了。因此间与彼地不同,为免扰乱天道秩序,老衲已将潇施主的记忆封印。除非她自己心有所念,愿回转此地,才可冲破封印,回想起前缘,若从此忘怀前事,则永无相见之时。且潇施主心绪受挫,只怕她心里是不愿记起前缘的。”“君然愿意等她,直到她归来。”呆子,君然会等你到地老天荒,你一定要回来。

  “潇施主现下与此地再无关联,若第七日仍不归来,则时限一过,天门永闭,老衲也无能为力!”梅吸着饮料,盯了子衣半天。“你究竟想说什么?”子衣忍不住问道。“半年不见,你的发型怎么变化这么大?你以前头发可没这么长。”“发型?”子衣摸了摸头,上面竟然用玉冠束发,自己昨天好象不是这个发型吧?不过,感觉真怪,似乎这个发型才是天天梳惯的。“你可真够酷的!哪儿的理发师给你设计的?若非我是跟你从小玩到大的,还真以为你是从哪个古墓里头爬出来的呢。就是你衣服穿的不对,要是换一身古装,就更象个古代公子哥儿了。”

  子衣疑惑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到底昨天是不是这个发型呢?“你不会是为了吸引女孩子才把自己搞这么帅吧?”子衣一怔:“我有么?”“没有吗?从小到大,都没见你喜欢过男孩子,总是满脑子的军事政治消息,天天在那里拆装飞机手枪模型的,哪里象个淑女?弄得大人都笑你投错了胎,该是个男孩子。要不是从光屁股到现在,我都没见你泡过女孩子,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玻璃’。”子衣心一紧,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你知道吗?小郭今年刚刚结了婚。”“哪个小郭?”“不是吧?你这么没良心!亏‘蜻蜓队长’这个绰号还是人家给你起的呢。那年夏天,咱们在山里实习,那个小姑娘特别喜欢跟你在一块儿,天天缠着你陪她爬山逛街的,到咱们走的时候,她躲在房里不肯出来,隔着门朝你喊着‘蜻蜓队长,别忘了来看我!’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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