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瞟了眼一旁的苏三元,喊了句:“苏大人比我还大些呢,你怎么不催他!”
话落,场内突然静止。
刘昶瞪了张子琰一眼,这人常常骂他脑袋笨,可在他看来,张大人才蠢得很,没眼力劲儿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骊安公主径自饮酒,只作不觉,正看着热闹的苏卿秦樰同时抬头望了眼苏三元,而后又低下头默不作声。
苏卿对此也愁的很,他也想弟弟娶个女郎和和美美过日子,可奈何弟弟心上有人,还是求而不得的。
苏三元只当没听到,低着头一言不发。
秦樰端了酒杯解围。
众人有意迎合,几句话便将此事岔开。
张子琰又将目光放到了秦樰身上:“不知西北可有娇美女郎,秦大人此去四年就没寻到诚心如意的?”
秦樰倒不介意拿此事说道,只看了苏卿一眼道:“驸马爷说给我物色了女郎,改日便见见。”
苏卿眨眨眼,骗你的也信?
知道秦樰是在以此搪塞,苏卿便很是配合的说了几句,最后这事便不了了之。
月儿高挂。
秦樰拿着酒壶倚在门边看月亮。
“西北的月亮也是如此明亮?”不用回头,秦樰也知道是谁。
“嗯,还有广阔无边的星星。”
“还去吗?”
秦樰轻笑,摇头:“不去了。”
功成身退,再去也无意义。
他还是喜欢京城的热闹,京城的山水,还有京城的好友。
苏卿举杯:“该不会是真想留在京城让我给你物色女郎吧?”
秦樰莞尔:“如此甚好。”
苏驸马爷轻嗤:“想得美。”
“我要同殿下生小郡主,没空搭理你。”
秦樰瞥他一眼,也并不想理他。
七月夜里的风很是柔和,二人立在月色下没再多言。
一壶酒饮完,秦樰已是微醺,许是在西北待久了,酒后的秦大人带着洒脱肆意,破有股自在随风的之气。
缘分妙不可言,倒不必刻意为之。
他这一生还长,总会遇到一个满心满眼是他的女郎。
介时,他们也会如公主苏卿一般,恩爱不疑,相守一生,也会生儿育女,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