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寒像上次在连云山脉中一样发生了异变,不过这一次却有所不同,他竟然可以思考,他是清醒的!不清醒的杀神是恐怖的,而清醒的杀神呢?那将是地狱来的使者,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不知躲避,不会一味的只用蛮力,可以用最简单省力的方式干掉对手!噩梦,终于发生了!
随着他的移动,杀气竟然时刻笼罩在他方圆十米左右的地方,而处于这片范围内的人全部都失去了抵挡之力。也许,并不是无力抵挡,而是从内心之中已经放弃了抵挡,那种死亡的气息已经瓦解的他们的意志,很多人连站立都无法做到。
再次的异变不但是完全清醒的,同时夏星寒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比前次增加了很多,攻击的速度和力道至少比上次提升了三成以上!手起刀落,脚过命陨,而敌人只能引颈待戮,成片的人在他的攻击中步入黄泉,吓瘫在地上的敌人在他的脚下血肉模糊。
“发什么楞!杀!”
夏星寒的声音传入了杀神劲旅中人的耳中,不只是语言的冰冷,那种感觉甚至会让人窒息。不过众人的脸上却从恐惧化为惊喜,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头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不清醒。武器再次举起,可惜,敌人的抵挡竟是那般无力,夏星寒的异变让灞云国的人马完全陷入了恐惧之中。除了距离较远的还能发出连三成力道都没有的攻击之外,其他人只能疲于抵挡,而处于夏星寒周围十米内的人却是傻傻地站着,一动不动!
当然,他的异变不只是影响到敌方,己方的奴隶兵早就瘫倒在地,也只有他手下的这群熟悉他气息的人才可以挥洒自如。
很快,千米外的大军攻来了,重甲兵和重骑兵占了这支大军的大半,数量达到了两万之多,而这两万人接受的命令只有一个——杀死夏星寒。这个命令太简单了,几乎所有的战士就觉得这个命令犹如儿戏,然而,当距离靠近之后他们发现,这,并不简单,而是不可能!
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握着武器的手出现了颤抖,在血与火的磨砺中造就的意志轰然崩塌。不可敌!不可战!完全没有一丝战斗的勇气,那是一座他们所无法企及的高山,他们,只是蚂蚁,仅此而已!
“进攻!全体进攻!”鲁振纲怒喝道:“不进攻者处以凌迟之刑,九族问罪!”
作为征伐青江国的统帅,在战场上他的权力甚至超过帝王,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就是这个意思,他的意向对于数十万大军就是至高无上的命令。显然,最后一句话起到了作用,两万大军同时紧了紧手中的武器硬着头皮向两百多米外的夏星寒走去,只是那步伐是那么的无力和迟疑……
清醒状态的杀神是恐怖
的,不再是全力拼命,而是用最快捷的方式收割生命。对手呢?不再是一往无前拼命反击的巨狼,而是一动不动等待死亡的人类。片刻之间,千余弓箭手被屠戮一空,杀神的匕首转而挥向了肝胆俱裂的重甲兵。
两万大军的前锋距离他只剩百余米了,不过这里就是他们的终点,没有人再敢往前走。后面的军队在命令下挤了上来,而前面的双腿发软,仅是这一碰之下就有不少人直接瘫在了地上。近千米外,鲁振纲的喝骂声不断传来,可这两万人就是站着不动,即使他以株连九族作为威胁……
尸体越来越多,站着的人越来越少,夏星寒头顶上的黑红两色雾气却愈加浓郁,杀气扩散到十五米方圆。出手的速度和力度不停地增加,敌人死亡的速度也同样慢慢地增加着。战场上除了武器与肉体之间的切割声以及远在千米之外的鲁振纲的怒喝声之外,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连死亡的惨叫都不曾出现。
“元帅大……大人,此人到底……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城墙上的副将脸色有点发白,声音带着强烈的颤抖。
他并不算狼狈,反观那些所谓的精锐战士早就吓得面无人色,有些人更是扶着城墙呕吐不已。随着杀戮的继续,距离较远的灞云国阵营也出现了恐慌,一人杀戮过千人,全部是一击毙命,死者之中有九成都是被匕首划破咽喉!
杀神劲旅没有了目标,两千多人的重甲兵和弓箭手悉数身亡,百余米外,两万大军被纳入眼底。身形如苍鹰扑兔,杀神劲旅非但没有被夏星寒的杀气压制,反而好象被充了电一样愈战愈勇,这一刻冷静彻底消失了,包括他们的头头在内。其实也不是失去了冷静,而是所有队员都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他们此刻的实力是绝对恐怖的,对方大军两万,却不能发挥一丝战力,他们要做的只是——杀!
古来征战几人回?是的,在杀神的屠刀下,敌人只有灭亡一途!虎入羊群,武器的寒光每每落下,重甲兵最薄弱的死穴就会被鲜血染红,而随着夏星寒等人的推进,处于后面的重骑兵终于体验到这支队伍的恐怖。首先出现剧烈反应的并不是人,而是坐骑,动物对于气息的敏感远超过它们的主人。战马没有狼的野性,在感受到那冰冷的犹如实质的杀气后,顿时惊惧万分,前踢抬起遽然人立,背上的重骑兵被生生摔了下来。前面的战马出现**之后,好象是连锁反应一般,六千余重骑兵的战马纷纷人立而起,调过头去疯了似的向后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