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怎么这么瘦?”老娘们呼喊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有点刺耳的韵味,“你别怕,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让他们给你何雨水一个交代。”
贾张氏看了看秦淮茹。
秦淮茹瞅了瞅贾张氏。
都要哭了。
还要交代。
我们贾家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要我们贾家给何雨水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
用什么交代?
贾家的房子都要被人拿去抵债了,还有人出来给何雨水主持公道,要贾家给出一个交代。
不就是饿了你两天吗?
不就是你饿的受不了上吊了吗?
这不是上吊没死吗?
有什么大不了。
贾张氏刚准备开口说说自己的难,说说贾家的难,就被领头的老娘们整了一个二比零。
“你就是好吃懒做的大肥婆贾张氏?瞧瞧你这个体型,两百斤,你真是丢我们妇女同志的脸,家里困难不晓得自食其力,靠吸血。”
目光跃过贾张氏,落在了心机白莲秦淮茹的身上。
具体的内情。
老娘们也了解一点。
起因就是这个贪心不足的俏寡妇。
旁人不知道秦淮茹怎么想的,老娘们身为女人,同时又是一个寡妇,她太清楚秦淮茹这眼前一套背后又一套的做法了。
穷不怕。
但人得有骨气。
寡妇怎么了?
谁规定寡妇就得被人接济?
“秦淮茹,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你了,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养活两大三小五口人说这个钱不够花,我们家六口人,三个大人三个孩子,月口粮撑死了十块钱,你口中的不够花,是因为你摊上了一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为什么不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