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鹤年脸都黑了,说:“我才不要你这个便宜儿子,我要睡觉了!”
然后就面朝着飞机的窗户,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许诚哪里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了舒鹤年,舒鹤年明显不高兴了,最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他不知道舒鹤年到底怎么想的。
舒玖笑眯眯的对查缚竖了竖大拇指,说:“真有你的!”
他们下了飞机,就按照康老爷子说的,去银行找保险柜里的东西,好在康老爷子在最后记起了保险柜的密码。
舒鹤年看着保险柜,说:“康老爷子到底靠不靠谱,这个密码是正确的吗?”
舒玖说:“试试就知道了,而且里面似乎有惊喜。”
阿喜眼睛也放着精光,说:“肯定是咱们帮助康老爷子的谢礼!”
阿福留着口水,说:“说不定是一大箱美味的香烛!”
舒玖:“……”
舒鹤年看着没起子的阿福,说:“里面是钱,是珠宝多好,可以买多少香烛呢,你这个目光短浅的鬼。”
阿福委屈的撅着嘴,说:“可是我觉得钱和珠宝没有香烛珍贵啊。”
他说着缩到了阿禄身后,阿禄目光幽幽的盯着舒鹤年。
舒鹤年:“……”
阿寿说:“这叫鬼各有志……”
舒玖输了密码,费了很大力气才打开的保险柜,一打开,里面是一个很豪华的信封,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
舒鹤年有点儿失望,说:“一封信?”
阿喜说:“老爷子这么有雅兴?没准是情书呢。”
阿寿说:“写给他不知道已经投胎多少次的太太?”
阿喜:“……”
舒玖把信封打开,里面是几张纸,纸的质地非常好,后面还有几张合同。
舒玖看着,突然干咽了一口口水。
舒鹤年说:“难道是恐吓信?”
舒玖说:“不……不是恐吓信。但是比恐吓信还要可怕!”
舒鹤年等不及了,抢过去看,只看了一眼,突然也是舒玖的表情。
福禄寿喜很着急啊,看着他们见鬼的表情,比见鬼还要怔愣的表情,着急的凑过去。
阿喜说:“我看我看!”
阿寿说:“还是我先看吧。”
阿福说:“到底是什么,让我也看看。”
阿禄看了一眼,淡然的说:“是遗嘱。”
阿喜瞪大了一双眼睛,伸手把眼睛抠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然后又按上去,重新再看,他的动作好像是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一样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