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内牛满面地对着电话喊道,“你又阉割掉多少人的人参啊!擦!”
电话挂了,雨渐渐的又没了——其实这个季节,很少有这样的小雨,仿佛江南杏花断桥边的情调一样。
我终于解决完这件事了——可是解决完,我只能说一句,贵圈真乱。
你们知道,我们这种调调的作者,内心总是苦大仇深,无比忧虑。我们总是对对岸充满了一种悲壮的痛惜的感情,这种感情从小时候的好奇到在学校读书时填鸭式的公式思维模式灌溉,最后变成青年时代的现在这样。万里山河,故人长绝。
所以百合子和蓝智,我一点都不能指责他们谁不对。他们一个爱上自己脑补中的亚细亚孤儿,一个爱上自己脑补中的大陆母亲,最后在怀着美丽的脑补梦境分开,唯一的差错是有了一个并非脑补的小孩。孩子当真无辜。
我抑郁万分。其实我觉得我有点羡慕蓝智——羡慕他可以一直那么天真单纯。恐怕只有对岸的土地才能培养出那样的灵魂。如果韩笑长在对岸,只怕不会比他差……可是如果韩笑能早一点去四处看看,比如像他飞来大陆看看一样飞去台湾,只怕早就幻灭地抛下脑门上的敏感词敏感词和敏感词,大笑三声,出门而去,从此心灰意冷,只谈风月,不论政治,就那样一日长大。
而我呢?我其实并没有经历什么刺激性的幻灭事件。我觉得我就是一颗草,那些比我闪耀比我坚定的人走向哪里,我就跟向哪里。他们的灵魂那样闪耀,我不过是镀上了他们的一层镶边……可有人便为这镶边而惊为天人,从此深深爱我……他们爱的也不过是自己的脑补罢了。
比如……如果没有韩笑,我会变成这样一个还在写文的人吗?
世上总是没有如果的事。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小小的雨丝洒在屏幕上:
【大强哥2010年01月14日13:56】
【听说你回去了,事情解决了?】
我抑郁了好一会儿,慢慢发过去一行字:【是啊。我觉得小孩很无辜……明明父母都是脑补帝。他们本来没打算要小孩的。】
我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懂,只是他很快回了一条信息:【只要小孩有被充分地爱着就行了。】
【是啊……】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信息,看得我面红耳赤——
【刚才我想,如果你是个女孩子,我可能也已经把你搞怀孕了。】
这话的语气说得非常认真。我捧着手机,所有想惆怅地发一句【其实你也是我脑补中的你,我也是你脑补中的我,我们爱的都是幻觉而已,还是就这么算了——】的情绪,全被冲干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贯穿小黄瓜职业生涯始终的那个……你到底爱我的作品还是爱我……的问题,终于又出来了
其实,他只是青年危机了而已~
最近总是白天犯困,晚上工作……最近总是写到台海。嗯,其实我没去过真正的大海中央。发一张去年在北戴河拍的海上日出……波光浩淼的码头,那一刻真的很想乘船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