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那就去演百戏好了。”
“奴愿意,奴愿意……”那人说着便开始脱衣裳,片刻便脱得一缕不剩,跪趴在地上。
公主抬起穿着珠履的脚,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一踢:“叫两声我听听……”
海潮看着那张和梁夜有几分相似的脸,忍不住道:“公主何必这样折辱人。”
那人却转过头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显是嫌她多管闲事,生怕开罪了公主。
公主笑着探身摸他的头:“果真是条好狗儿,乖狗儿。”
又将手伸过去给他,那人上道地舔她手心。
公主笑着叫痒,扔了丝线绕成的小鞠给他捡,玩得不亦乐乎,彻底将他当作了狗。
海潮看得反胃,撇开眼:“请公主放了陆娘子,得罪公主的是民女,陆娘子是受民女连累,这事与她没干系。”
“我与那位陆娘子并无仇怨,是我手下见到你的刀在她身上,认错了人,”公主通情达理地道,“一场误会,我自然会放了她。”
海潮心里略微一松,但不敢彻底放心,这么主喜怒无常,又喜欢捉弄人,谁知道她会不会出尔反尔。
正想着,公主道:“不过……”
海潮心一沉。
“我的手下请人时用了点手段,如今陆娘子还在客房中小睡,待她醒来,我自然会放了她,不过呢……”
公主觑了觑眼,饶有兴味地看着海潮:“我放了她,你打算怎么谢我?”
所谓的手段,八成是下迷药之类。
他们竟然对陆姊姊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海潮强压下怒火:“公主要怎么样才肯放人?”
公主拊掌笑道:“小海潮果然爽快,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她看了眼周围的侍从:“只要你也像他们一样尽心侍奉我,我就放了那位陆娘子。”
海潮道:“公主有的是玉,想要什么样的奴仆买不到,民女粗手笨脚,恐怕侍奉不好公主。”
“好不好不是由你说的,”公主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比他们有意思多了。”
海潮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那些侍从,盘算着能不能故技重施,擒住公主,用她性命要挟,让他们放了陆姊姊。
不过随即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们还要在这船上待好几天,公主只要能抓他们一次,就能抓他们第二次,若是她一气之下要杀了他们,也未必做不到。
她一个人也就罢了,不能牵连陆姊姊和程瀚麟。
但是就此沦为公主的奴隶,与眼前这跪在地上装狗的男子又有什么不同?
还有裴晔……
如果公主要她在裴晔面前当狗,还不如杀了她。
她知道清河公主是绝对做得出这样的事的。
正盘算着,公主道:“你放心,我那么喜欢你,自不会亏待你。你跟着我多好,凭你自己根本不可能上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