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灯缝也依旧黑着。
只有这通单向的、露着脸的通话,把第一次被整根进入后面的姐姐,和射进最深处的弟弟,留在了同一秒里。
射进最深处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尽,张云缓缓拔出肉棒。
乳白色的丝线链接着,两人的私处。
就像是被分开的莲藕,一根一根的。
张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才打下那句近乎羞辱的话。
“护士婊子,今天真乖。感谢你骚逼和屁眼的款待,放心吧,答应你的,我做得到。”
发送。
那通还亮着的视频里,张敏把脸侧在枕头上,看清字后眼睫动了动。声音哑,短,却软:
“谢谢主人……”
四个字说完,她没有再看镜头。
张云点了挂断。
画面暗下去,房间重新只剩床头灯。
他坐在床沿,侧耳对着门的方向--走廊静,主卧静,隔壁次卧先是有布料摩擦的细响,像有人从床上撑起来,随即是极轻的脚步。
他数时间。
大约十分钟后,二楼洗手间的水声响了。
花洒打在瓷砖上,稳定,持续。
张云把飞机杯擦净、收回盒里、塞回床底,又把手机小号退出,才允许自己靠回枕头。
水声停的时候,他听见门开、门关,隔壁重新归于沉寂。这才轮到他。
拖鞋踩得很小心,路过主卧时甚至屏住呼吸。
热水浇下来,把一身的汗和那点还黏在皮肤上的气味冲掉。
洗完静悄悄的回到房间,灯灭关灯,人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