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套空乘裙的开叉被特写到腿根,拉链的位置清楚得过分。
渔网贴在灯下,网眼一格格对着镜头,像已经有人要伸手进去。
张云偶尔回一句“这双行”,“那件太花”,回得慢,眼睛却没离开屏幕。
又来一张。
她大概是把手机架在柜子前拍的,人没有入镜,只看见一排吊带和几双叠好的高腰,中间夹着那条今天刚穿过的白的,上面的字拍得模模糊糊,可他认得。
发了十来张之后,她大概察觉他没有一直回,最后只丢来一句:
“那不打扰主人了,等主人有空了就找雨琪吧。”
对话框停在那里。
张云把手机扣上。
那一柜子还没拆封的东西停在眼前,热意退了一点,又没有完全退干净。
他强行让自己的脑袋放空,这才坐到了书桌前。
时间慢慢过去,窗外静寂无声,到了睡了的时候。
张云把手里的书本放下,把灯调暗,躺到了床上。
手机切到微信小号。
姐姐发来的微信。
未读停在晚上九点,正是他在KTV隔间里把肖雨琪按在门板上冲刺的那段时间。
照片里姐姐站在全身镜前,黑色长袖高领把脖子裹严,皮质超短裙只盖到腿根上方一点点,一转身褶边就会翻。
大腿上是厚实的黑裤袜,布料不透,却把腿形勒得很满,腿根处绷出浅浅的痕。
脚上是方扣鞋,鞋尖抵着地毯。
她侧过一点身,镜子里能看见裙后那截被皮料托住的臀,厚黑丝在灯下发暗光。
配的字只有三个:
“好看吗?”
他盯着看了很久。
短裙下面那一层厚黑,比姐姐工作时候穿的那条超薄白丝更闷、更紧,像把整双腿封起来只留给他看轮廓。
张云看着看着,下腹那根肉棒自己抬了起来,顶着短裤,隐隐胀痛,似乎想要再次寻找一个洞发泄。
他眼神深邃,脑子里一团乱麻,沉默了三分钟,这才开始打字,手指发颤。
“小张护士,今天我们要玩更刺激的。”
姐姐那边还没睡,秒回。
“什么?你这个变态又有什么坏主意。”
“你家里应该有安眠药吧。没有的话,去买。”
屏幕那头停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