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琪已经蹲下去。
她没有解释,伸手扯开他的短裤,让那团已经顶起来的布料露出来。
内裤还在。
她先把脸凑上去,隔着棉质用嘴唇贴住前端,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打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
随即张嘴含住,不是含皮肤,是连同那层已经潮湿的布一起含进嘴里,舌头隔着织物来回刮,把前端顶出的形状舔得更清楚。
吮吸的力道不小,布料很快湿透,贴在上面,颜色加深,轮廓全露出来。
她的手也没闲着。
掌心托住下面两个卵袋,隔着同一层内裤揉,时而用指腹转圈,时而轻轻收拢,把那两颗连同温热的囊袋一起握在手里搓。
嘴含着前面,手揉着后面,两边一起使力。
水声被布料闷住,变成细细的、潮湿的响。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鼻音全打在他小腹上。
“嗯嗯嗯……”
不到十秒,内裤裆部已经湿得透亮,她的唾液把那一块浸透,嘴唇每次退开都会拉出一线银丝,随即又连着布料含回去。
舌头专门顶着最前端那一点磨,磨几下再整包含住,牙齿偶尔刮过边缘。
揉卵袋的那只手加了点力,指缝夹着囊袋往上托,托到几乎贴上被含住的根部。
张云的后背抵着隔板,手支撑着两边的隔板,酒精和肉棒处传来的快感同时往上冲。
隔间外隐约有人进洗手间,水龙头响了一下又停。
她没有停下。
只把那块已经湿透的布含得更深,脸颊凹进去,像要把最后那层也舔开。
跳蛋的嗡嗡声和她的哼叠在一起。
水晶乳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白丝上的字一明一暗。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眼睛仍抬着看他,嘴里却不再正经喊张同学,只剩下隔着湿布吮吸的声音,以及掌心里那两颗被揉得发紧的东西。
包房的鼓点还在走廊尽头跳。
锁着的这扇门里,白裙子堆在脚边,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那层被她自己舔透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