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那点隐秘的期待慢慢浮上来。
他想,要是有一天,母亲能穿成这样。
或者姐姐。不必一模一样,只要是那种游戏里、动漫里会令人停住目光的角色。
穿着或黑色或白色、丝袜或者裤袜,布料勒住丰满的臀部,人趴在床上,慢慢回头,把那两团软热的弧度对着他轻轻摇晃。
求他。
不是课堂上的严厉,不是护士站的微笑,只是把身体送到他手里。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不再体面。
他盯着屏幕里露娜的背影,觉得自己要是真看见那样的场景,大概可以死而无憾了。
游戏开始了。
现实比幻想残忍得多。
他连着撤离失败七把。
有时是刷新点被堵,有时是队友散了,有时是自己听着脚步却转错了楼。
屏幕一次次暗下去,结算界面冷冰冰地跳出失败。
到第十二点,他摘下耳机,耳朵里还残留着枪声和队友的骂声。
露娜仍停在角色栏里,黑天际线的白色瑜伽裤亮着,像一句没有兑现的邀请。
窗外的城市还醒着。
主卧和隔壁次卧都已经没有动静。
张云关掉电脑,黑暗里只剩电源灯一颗。
他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忽然意识到这个家里三个房间的灯应该都亮着,三个人大概都还没有睡着。
一个在想厨房,一个在想护士站,一个在想黑色皮衣和白色瑜伽裤。
张云拿出手机。
睡前的惯例是切换小号。
他把灯灭到只剩床头一盏,手机屏幕在掌心亮起来。
大号安静,对话框里全是班级群和王远发来的游戏截图。
他切到那个空白头像的号,然后才看见,八点、九点,张敏连着发来了好几条。
小号不切换就不会弹横幅,这是他故意的,既要能联系,又要最大限度避免在错误的时间弹出消息。
消息是一连串的,越打越乱,也越打越软。
“你……你……除了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落在你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