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学业要注意啊,大学可不是松口气的地方。那是个斗兽场!那是个血肉熔炉,只有冲出来,才能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存活。”
“英语还不不是弱项,以后我想法是你进外企,考级的事情可不能落下。”
“知道了。”
张云老实回答。
他说话时目光不敢在张敏脸上停太久。
中午那扇隔着鸟洞的木板还在皮肤记忆里,那撕开的黑裤袜、柔软的小穴通道,还有那湿润的口腔。
都让张云不敢回忆,怕再父母面前一柱擎天。
此时姐姐穿着居家服坐在父亲身边,懒洋洋地看着电视,像一个只是加班后提前回家的普通姐姐。
看父亲则是另一种心虚。
张强常年不在,回来的夜晚本该是这个家最完整的时刻。
可完整里藏着一些阴暗的沟壑。
儿子下午刚隔着一道门,和女儿真刀实枪做过一次。
昨天还将妈妈插得高潮、潮喷。
愧疚感充斥着张云的内心,但那丝刺激感也是真的。
张云露出一个刚聚完餐、有点乏的表情。
李娴没有留他继续坐。
张强也只是点了点头,说明天还有个电话会,早点休息。
张云道过晚安,上楼。
次卧的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电视的笑声变得很远。
他靠着门板站了几秒。
楼下三个人还坐在同一张沙发的光线里。
主卧今晚迎来了男主人,这让张云有一丝失落,本来他还准备,回家来决定今晚宠幸妈妈还是姐姐。
飞机杯在背包夹层里,密封袋多了七个。
时隔一个月,这个家里在同一夜里同时出现了全部四口人。
灯开。包放下。
窗外的城市还亮着。
张云坐到床沿,听见楼下隐约传来张强问“遥控器呢”的声音,忽然觉得今晚有些漫长。
洗完澡后,时间更晚了,又是周六。
李娴没有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