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盯着这两个字,舌尖还残留着她小穴的味道,茎身还残留着她牙齿的那一下。
商场很大,避孕套的货架通常在超市或便利店最不起眼的角落。
穿着黑纱裙、黑裤袜、平底鞋的姐姐,正要在周末的人流里,到处寻找着避孕套,为了她亲弟弟的肉棒去完成一次荒唐的采购。
张云等着那双平底鞋的主人回来。
他把身体重新凑近木板,准备在下一秒,继续把那个洞,变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通道。
平底鞋的声音从走廊折回来,一下下敲在潮湿的地砖上。
先是外间门,再是隔间锁。
张云把身体重新贴上木板,胸口抵着那层薄薄的隔断,那根已经再次硬起来的东西对准鸟洞,慢慢穿过去。
木缘刮过茎身,凉,紧,把最不能见光的部分重新交给对面。
这一次等来的不是手,也不是嘴,是包装被撕开的脆响。
一个最大号的避孕套被姐姐抖开,橡胶的气味在隔间里淡淡散开。
套口箍住前端,姐姐的手指抖着往下捋,捋到根部时指甲刮过他的皮肤。
尺寸勉强合适,前端小囊却仍被撑得发亮。
随后是淅淅索索。
黑纱裙被撩起来,薄纱堆到腰间,里衬轻响。
张云闭着眼,都能在脑子里补全木板那头的画面,姐姐背对着洞,腰往下塌,黑色裤袜包裹的臀高高翘起,圆润,发亮,股沟被裤袜勒成一道深缝。
裤袜是连裤的那种,裆部原本平整,此刻却因为她蹲坐的姿势而绷紧,布料陷进腿心,湿痕已经深了一块。
接着是丝袜被撕开的声音,短,脆,像指甲从最薄的地方划开。
纤维断裂,凉空气立刻贴上湿热的皮肤。
她撕的是裆部一条缝,刚好够进入,裂口的边缘毛糙,黑色的丝还挂在腿根,一颤一颤。
然后他被含进去。
不是嘴。
是一条满是泥泞的通道。
热,软,紧,水多得让避孕套几乎失去隔阂,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滑腻的膜。
穴口先咬住前端,停了一秒,像在确认,随即她自己把身体往后送,一寸寸吃进去。
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比飞机杯更乱,也更真,会自己吸,会突然绞,会在某一处特别软的地方含住不放。
张云整个人往木板上撞了一下,牙关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