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握得更死。
张云以为她会继续用手套下去,龟头上却忽然换了一种触感,湿热,软,带着呼吸。
不是手。
舌尖先碰到最前端,试探着舔过铃口,咸,热,然后唇瓣慢慢包上来,把整个头部含进温润的口腔。
湿热从龟头往茎身爬,一寸寸吞,一寸寸裹。是嘴。
姐姐在给他口交。
这个认知让他青筋暴起。
小腹死死抵着木板,手指在隔断上抠出印。
对面显然也吓到了,含到一半就想退,又被那句“射了才算”按回去。
于是她重新含住,生涩地吞吐,牙齿偶尔刮到,随即慌忙收起来,改用唇和舌。
水声变得清晰。呼吸打在他露出的那一截皮肤上,又热又乱。
张云把脸埋进手臂。
他不能出声。
不能叫她的名字。
不能把“姐”这个字送过这个洞。
只能把腰往前送,把更多的部分交给那张正在男厕隔间里、以为自己在服务陌生人的嘴。
手机还亮着,对话框停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她已经在做了,用手,用嘴,用一种她自己都不会承认的顺从。
木板很薄。
薄到他几乎能听见她压抑的、细细的鼻音,以及黑纱裙下摆擦过地砖的声音。
牙齿时不时刮到棒身。
生疏得毫不掩饰。
舌也只会舔,平、直、来回,像完成一项被规定好的步骤,而不是在取悦。
可正是这种生疏让张云头皮发麻,护士站里会微笑、会说“别怕姐姐在”的那张嘴,此刻正隔着一层木板,笨拙地含着亲生弟弟的肉棒。
他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又是一张自拍。
他点开。
画面暗,构图乱,显然是她单手举机、另一只手或身体还维持着姿势时拍下的。
棕色木板占了大半,洞缘清楚。
她含着龟头和半截棒身,唇被撑开,腮帮鼓起一线,眼神却是迷茫的,不是妩媚,是“我正在做这件事”的空白,镜头刚好切到她的眉眼和湿亮的唇角。
黑纱裙的领口也进了一点边。色得直白,也色得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