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除了我,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落在你毒手”
“我的意思是,受害者不止我一个”
“你认不认识一个姓李的老师?”“好吧……求求你了,主人,下午的事情,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不理我,你告诉我吧,你认不认识一个姓李的老师”
张云的心猛地往下沉,随即又狂跳起来。
遭了。
姐姐已经在怀疑。
晚饭桌上那句“你是不是不舒服”、母亲那张强撑的脸、和她自己下午在护士站高潮时几乎同一个模子的表情,被她叠在了一起。
可仔细再读一遍,还不算太糟糕。
她怀疑的是“神秘人把毒手伸向了妈妈”,不是“神秘人就是弟弟”。
她甚至还在用“主人”这个称呼,还在把下午十条语音里的骂,重新收成求饶。
他在黑暗里坐起来,把这两天的事迅速梳了一遍。
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件神器,和同一个操作者。
张敏现在抓住的,只是“不止一个受害者”,以及一个姓李的女教师。
市里的学校不少,李姓女教师更多,她没有证据把那个人和这栋复式、和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弟弟联系在一起。
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他盯着键盘很久,才落下那段话。
每个字都像在走钢丝,要吓住她,要让她以为自己会去查、能查到,又不能真的承认认识,更不能露出“我就坐在她旁边吃饭”的破绽。
“哦?你有什么推荐的目标吗。姓李的老师?看来,她是你重要的人啊。既然让你这么在意,应该是你的亲人。我们市的学校不多,小学,中学,高中,我一个一个去那些官网查查,应该能找到一个姓李的女教师。一个个试试,应该就能抓住了。”
发送。
秒回。
“不要!我求你了!我错了!是我不对,主人,下午是我不好,不该骂你,我太着急了我差点在护士站喷出来,你原谅我,我会听你的话的”
句子没有标点该有的从容,像人把手机攥在被子里,打字打到手指发白。
张云看着那串字,心跳没有平复,反而更清楚,恐惧已经把她从对峙里拉回臣服。
她不怕被插入,怕的是那只手伸向“姓李的老师”。
一线希望薄得像纸,却是真的。
他回得更慢,也更准。
“很好。我的小护士只要听话,我就答应你不去调查姓李的女教师。”
发送完,他自己把这句话又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