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边吃饭,一边找话。
先问母亲明天几节课,又问姐姐晚上还回不回医院补班。
李娴只答了半句“四节”,后面的字被一声压住的呼吸截断。
渐渐地,能维持对话的只剩下他和张敏。姐姐心事重重,却仍习惯性地接弟弟的话,抱怨科室排班,抱怨护士长下午看她的眼神。
张云“嗯嗯”应着,左手却没有停--小穴里已经是三根手指,在泥泞里抽插,带出极轻的水声,被碗筷碰撞盖过去;另外两根手指绕到后方,挤进那圈后穴,慢慢没入。
李娴在他们眼前高潮了。
三根手指在泥泞里弯曲的时候,李娴的高潮已经没有退路。
内壁先是毫无预兆地绞紧,把张云的指节咬到发疼,随即一阵滚烫的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指根上。
后穴里的两根手指同时被吸住,那圈从未在儿女面前被打开过的肉一下下痉挛,像要把入侵的东西连皮带骨吞进去。
桌布垂着,谁也看不见下面,可同步是完整的--李娴坐在主位上,西装裙下的灰色超薄丝袜瞬间湿透,裆部那一块深开,凉意贴着腿心,与体内的热对冲。
她不能叫。
于是所有声音都撞在牙关里。
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喉结滚动,呼吸改成极浅的、断续的吸气,像只是汤太烫。
肩线在白衬衫下细密地抖,胸前的弧度随着每一次内壁抽搐轻轻起伏,扣子绷紧又松开。
桌下,棉拖鞋里的脚趾把鞋底抠出褶皱,灰色丝袜在踝骨处勒出浅痕,膝盖死死并拢,又被那股从内部翻上来的快感撞开一线,再并拢。
她的腰想往椅背上逃,椅背却是硬的,逃无可逃,只能把半个重心送向前,让小腹抵住桌沿,用那一点压迫去对抗深处的喷涌。
水还在出。
不是一股,是一波接一波。
张云的左手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再被餐布吸住。他没有停。
三指在痉挛的穴里慢慢转动,按过那一点让她眼前发白的软肉,后穴的两指则浅浅抽送,把余波一节节续上。
李娴的眼神彻底空了两秒。筷子尖抵着碗沿,停在一块青菜上方,像被钉住。
脸上仍是那张僵硬的、属于母亲的脸,可耳根到颈侧全是压不下去的红,发丝下的皮肤连着跳。
张敏正在说话。
弟弟“嗯嗯”应着,目光看似落在姐姐身上。
只有余光扫到对面,母亲的肩膀怎样不受控制地颤,怎样用咳嗽把一声呜咽切碎,怎样在高潮最顶的那一下把眼睛闭死,再强迫自己睁开,对上餐桌中央那盘略咸的汤。
来得快,顶得狠,散得却不像她希望的那样干脆。
余韵还在丝袜里走。
李娴把那块青菜终于夹起来,放进张云碗里,动作端正得近乎刻意。
指尖却是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