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真正的人体包裹、吮吸、夹紧的感觉,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用手解决都要舒服一万倍。
热、湿、会自己收缩,会随着他的节奏发抖,甚至会在他顶到最深处时忽然绞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飞机杯在他掌心里发烫,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阴蒂蹭过他的小腹。
洗手间里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不要……太深了……啊……”
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已经软成了另一副样子。
张云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握着那具与母亲同步的下体,腰一下下地送。
门板很薄。他甚至能听见里面裤袜摩擦瓷砖的细响,以及那具身体靠着墙、腿软到几乎站不住的动静。
隔着一道门。
一边是把巨物缓缓埋进温热肉穴里的儿子。
一边是在洗手间里捂着嘴、被一股看不见的东西填满的母亲。
张云把所有声音都咬在喉咙里。
他能听见母亲的呻吟,母亲就能听见他。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线,勒着他的呼吸。
门外的少年死死咬住下唇,连喘息都压成气音,只剩下腰在动。
缓慢、克制,却一下比一下深。
掌心里的飞机杯被他握稳,那口湿软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整根肉棒,每一层褶皱都像有意识地抚摸、刮擦、吮吸。
水多得不像话,热而滑,既是润滑,又像某种直接灌进神经里的兴奋剂,每抽送一次,头皮就发一次麻。
门后的声音渐渐跟了上来。
他进,她就“嗯”一声。
他退,她就轻轻抽气。
“嗯嗯……啊啊……”
起初还压得极低,后来随着他动作加大,那声音也一点点变了味道。
冷漠的语文老师、永远穿裤袜训人的班主任,此刻隔着一道门,发出的已是发软、发媚、尾音发颤的呻吟。
张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沉醉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不是独自解决时那种单一的宣泄,而是被真正的人体绞紧、被真正的水淋湿,同时还听着那个女人因为同一件事而失控。
精神上的愉悦甚至超过身体。
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囊袋一下下拍在那丛阴毛上,发出极轻的、湿黏的声响。
他拼命把那些声音也压住,只让门内的人去承受同步过来的深度与速度。